“不能。”沈月明立刻拒絕，“再吃糖，你的牙就完蛋了，去叫哥哥來。”
紅玲跟紅倚一人牽著一個小子過來，大的六歲，單名昂，小的四歲，單名川。
都長得像二姐姐，秀氣得很，尤其是李昂，眉眼跟二姐姐一模一樣。
不知是不是疏於照顧，倆孩子的衣裳都有些皺巴巴，頭髮也亂糟糟的，指甲很長。
好在教養不錯，面對陌生人，也大大方方。
一人一句，“四姨好，四姨夫好。”
沈月明蹲身，輕輕摟著倆孩子，把荷包遞到兩人手上，幫著開啟。
“四姨跟四姨夫很高興你們來做客，來，這禮物希望你們喜歡。”
李昂先道謝，見弟弟被金牌子吸引，連忙推了推，“弟弟，要跟四姨四姨夫道謝。”
李川奶聲奶氣地拱手，跟拜年似的，慢吞吞的，“多謝四姨四姨夫，祝你們新年好。”
“不對不對。”李昂紅著臉，連忙糾正弟弟，“現在不是過年……”
望安一聽過年，頓時瘋了，一邊拍手一邊蹦，“過年咯，過年咯，我們可以吃糖啦……”
李川慢悠悠地抬頭，也跟著拍手，“新年好……”
小孩子幾句童言稚語，把大家都逗笑了。
這廂歡笑聲起，那廂客房裡，夫妻倆也依偎著喁喁私語。
“這次，又是我連累你了。”李楊忍不住嘆氣，“方才你妹妹差點指著我鼻子罵了。”
沈清霜疲倦地靠在丈夫懷裡，有些不信。
“你莫要胡言，四妹妹從來不跟人吵的，她膽子小，跟你吵就更不可能了。”
李楊苦笑，“她也是擔心你。”
沈清霜依舊沒精神，但還是打起精神關心丈夫，“走了一路，都累得狠了，你快去歇息吧，倆孩子收拾好，讓他倆跟我睡，別吵著你了。”
“好。”李楊小心翼翼地扶著妻子躺好，“霜兒，你早些休息，養好身子。”
看著丈夫大步離開的背影，沈清霜目光怔怔，眼底閃過一絲黯然。
沈月明收拾好望安，準備收拾那倆小子，得知二姐夫已經收拾了，心裡勉強舒坦了些。
只是當她踏進二姐姐房裡，倆小子在榻上嬉笑玩鬧，她一時以為走錯了，又退了兩步。
“四妹妹，快進來。”沈清霜斜倚在軟枕上，笑著朝她招手。
沈月明憋著氣進門，“這倆孩子，晚上跟你睡？”
沈清霜點頭，“他還要念書，你也看到這倆孩子了，皮著呢。”
沈月明咬唇，忽然哼了聲，朝外頭喊，“紅玲，紅倚，把兩位小少爺抱走，放二姑爺房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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