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是一定要做成的。
“娘,實在不行,我給你抵押些東西?”
韓氏警惕道:“我可不要你的首飾,讓星兒知道,我都張不開口。”
沈月明將城南房子的鑰匙硬塞給她,可憐巴巴道:“要是真虧了,我就去家裡哭,求他們把房子給我……”
“哎呀,行行行,你放開我……”韓氏滿臉無奈,敗下陣來,“你可別,我怕了你了,你要多少嗎?”
沈月明沉吟片刻,“娘,你有多少?”
韓氏頓時瞪大了眼,“你休想,我棺材本兒可不能給你。”
“娘,你不給我,也得給望安啊。”沈月明一把攬住小老太太的肩膀,不許她跑。
“我這也是為了一大家子人,將來我還得給你生孫子,處處都要花銷,還有啊,你的好兒子,現在別看官兒小,但花銷可不小啊,越往上走,錢可花的越多……”
韓氏不忿,“胡說,星兒有俸祿。”
“他那點俸祿,能頂什麼用?”沈月明覺得用詞不妥,連忙找補,“再說了,您不想讓他升官啊?這次就這麼點事兒,能把他砸的暈頭轉向,以後事兒更大怎麼辦?”
“呸呸呸……”韓氏連忙呸了幾聲,“哪有那麼多大事兒啊?你就嚇唬我吧你。”
沈月明可沒嚇唬她,拿出各種大人物,好說歹說,給了一千兩銀子。
她滿意了。
夜裡,夫妻倆頭靠著頭躺在榻上,相顧無言。
“望安呢?”楚星移最近一直在外忙著,疏忽了女兒,“最近嚇著她了吧?”
“孩子好著呢。”沈月明輕聲道:“崔融也挺好的,李大哥沒事吧?”
楚星移沒有說話。
沈月明沒忍住,“咱們能找出其中有可能會退一步的一方嗎?”
“難。”楚星移嘆了口氣,“這些年,朝堂幾乎都把控在太后手上,皇孫雖說大了點,但還未親政呢,很難不會用這件事做文章。”
叫著皇孫,其實應該叫皇帝。
只是當年太年幼了,剛登基的皇帝屁股還沒坐熱就病重了,國運飄搖,當時還是皇后的太后,危難臨朝,大權總攬。
皇帝去世後,恰逢敵國進犯,當時的皇孫登基大典就一直拖,皇孫也就一直做著皇孫。
一開始,大家還說國不可一日無君,等日子慢慢過去,四海昇平,大家也習慣了太后的霸道。
尤其是太后的孃家也權勢愈盛,不尷不尬的局面,想說的人也不敢說了。
而當初的皇孫,似乎漸漸被遺忘。
沈月明也嘆氣,“一個是表姐,一個是堂姐跟堂姐夫,堂姐殺了表姐,堂姐夫弄得堂姐肚子裡的孩子沒保住,這裡頭,一個都不好惹。”
楚星移將她攬的緊了些,“聽說,楊閣老去找太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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