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移緊攏雙臂將她攬在懷中,肌膚相貼,雙眼含欲,喉中似喟似嘆:“皎皎。”
沈月明伏在他懷裡,好半天才想起這個稱謂,不就是他在信裡寫的。
為什麼這麼叫她?
一早天還沒亮,楚星移就起身了。
沈月明窩在被子裡打哈欠,朝紅玲道:“去把望安抱起來,送送她爹。”
楚星移低頭看她,雙頰暈紅的俏麗模樣,帶著還未睡醒的嬌憨,眸光不自覺脈脈含情。
“這個冬天,似乎都沒覺得多冷就過去了。”
沈月明“噗嗤”笑了起來,想起他此前幾次三番抱怨的信,還說這裡的雪太厚了太冷了。
“此去泉州,你可別抱怨太熱太溼。”
楚星移正色道:“若為百姓計,這些苦累都算不得什麼。”
沈月明眉眼彎彎,有時候覺得他這書生氣傻乎乎的,有時候又覺得很有趣。
出發的時候,雪色清亮,天邊泛青。
韓氏直嘆氣,“怎麼這麼快就要走?還那麼遠,就不能給你安排個近點的官兒噹噹?”
這話讓夫妻倆忍不住都笑了。
楚星移寬慰了親孃後,又走到抱著孩子的沈月明面前。
望安裹得像個圓球,撲到爹爹懷裡,一直打哈欠。
楚星移給她戴好帽子,滿眼柔情,又看向妻子。
昨夜夫妻相知相依,正是難分難捨的時候,楚星移的嗓子跟糊了米湯似的,桃花眼萬般不捨。
“你也多多給我寫信,無論事兒大小,我都想知曉,還有娘跟望安,有任何事情,不許瞞我。”
沈月明點頭,望著器宇軒昂的探花郎,也生了點不捨。
“你路上小心,等我安排好,望安身子也壯實了,我就帶著娘去找你。”
吃點苦就吃點吧,讓自己安心最重要。
隨著楚星移的離開,家裡又剩下一屋子女人。
望安並沒有不適應,多了個心蓮照顧,每天有人陪玩的時間又多了,經常滿院子都是她咯咯咯的笑聲。
隨著冬雪消融,登基大典也在緊鑼密鼓地準備。
這就是沈月明暫時不願走的原因,盛大慶典,她賺不了大錢,總能賺些小錢啊。
至於朝堂內部,沈月明還真不太清楚,只記得楊閣老死後,內閣並未再設首輔。
想來,也沒有哪個人能像楊閣老這樣,能壓得住各方勢力,能調解各方勢力間的衝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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