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
還是賺錢吧。
老封君撇撇嘴,把信丟在一邊。
劉定早就按照約定,再次入京。
這一次入京,荷包鼓鼓的,有了底氣,他就從容多了。
身上穿的是絹,頭戴方巾,像模像樣,半年來一直奔波勞累,居然還胖了點。
紅玲都笑他,“還真像個樣兒了,比之前看著精神許多。”
劉定自得道:“那是,掙錢了嘛。”
心蓮得知他是同鄉,很是親切。
沈月明看到劉定,也忍不住誇了句,“精氣神都不同了,還是錢養人啊。”
劉定嘿嘿笑,摸摸腦袋,“夫人提點得好,不然我可穿不上。”
他朝沈月明作揖,“楚夫人,這次你讓我買那麼多米麵油,玉京還缺這點東西啊?”
“當然不缺了。”沈月明笑道:“不過盛事將至,那些絲綢、瓷器、香料、珍稀木材什麼的,咱們沒本事沾,而米麵油就不同了,這些東西不會讓我們大富大貴,但至少能讓咱們跟著喝些肉湯。”
若不是錢不湊手,她還想買雞鴨鵝豬牛羊呢。
盛事越大,玉京就會越熱鬧,四方來賀,人越多,需要的吃喝就越多,哪哪兒都能賺錢。
沈月明彷彿看到無數雪花銀朝她飛來,摩拳擦掌,一點不嫌累。
這一次,還多了個趙慧。
沈月明也是試探地問了句,畢竟買賣不是人人都願意做,而且也不是人人都信她。
趙慧直接給了兩千兩的銀票,可謂是很信任了。
“你真信我?”沈月明都有些詫異,“慧姐姐,這可是兩千兩啊。”
院子裡崔融帶著妹妹玩兒,小腦袋湊在一起,說著大人聽不懂的話,不時咯咯笑。
趙慧把眼睛從孩子身上轉開,笑道:“賺了不少吧?我看你又買了首飾,連崔融都得了個金腳鈴,我都不知怎麼謝你。”
沈月明抿唇輕笑,她的妝奩裡太素了,不添點東西心裡難受。
“你信我就好,賺不了大錢,小錢還是可以的,反正也查不到我。”
大梁官員禁止經商。
雖這麼規定,但誰家沒個鋪面沒個營生?這事兒很難界定,多數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所以她也只敢小打小鬧弄點錢,不敢亂來。
趙慧倒是起了買鋪面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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