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德安縣到底偏僻,夫君只有一個,總有管不到的地方和人,我瞧著確實很可憐,娘,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
她一把拉住小老太太的手。
韓氏將檀木盒子藏到懷裡,又捂著荷包,十分警惕。
“你想幹什麼?又想掏我棺材本兒,我就知道你沒死心,你別想啊,我就那麼點錢,攢的不容易。”
沈月明:“……”
這個小老太太,上輩子攢的錢幾乎全買房了,最後哭天搶地一場空,確實不容易。
她想著時間愈發接近了,及時止損才好,若不是怕小老太太跟她翻臉,她確實想把小老太太的錢全都拿來,用光了也好過留給那些狗東西。
可也知道,這根本不可能。
罷了罷了,小老太太的錢就留著吧,她也壓根不缺這個錢,小老太太心裡能高興多久是多久,婆媳和睦重要。
反正這個家,退路在她這兒。
萬一,這輩子,不抄家了呢?
不過,午間休息醒來,沈月明打著哈欠坐在梳妝檯前,突然看到梳子下面壓了幾張紙。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五百兩的銀票。
嚯,好大方啊。
沈月明拿著銀票,伸頭朝窗外看,隔著邊緣已經有些泛黃的芭蕉葉子,看到小老太太正拿簸箕曬海棠果乾呢,一邊曬一邊趕蒼蠅。
旁邊的望安嘴裡鼓鼓囊囊,圓嘟嘟的臉,跟個小倉鼠似的嚼嚼嚼。
她情不自禁笑了起來,探出頭喊道:“娘,我也想吃果乾兒。”
“你自己過來吃啊,長個大長腿不用……”韓氏臉上不樂意,嘴裡嘟囔著,但動作很誠實。
拿了塊半乾不幹像蜜棗的果乾,隔著窗子塞到她嘴裡,一臉期待,“甜不甜?我可用了不少蔗糖呢,紅玲跟紅倚也特別喜歡吃。”
“甜。”沈月明用力點頭,“特別甜,娘你做的東西,總是這麼好吃。”
望安看奶奶沒注意,趁機在簸箕裡又抓了一把,扭頭就跑。
韓氏被哄的滿臉堆笑,“真是個饞貓,也不知道像誰……”
她說著又想起什麼,“月明,我做了些桂花米糕,你出去的時候,記得帶著吃。”
沈月明“哎”了聲,在瑟瑟秋風,和打著旋兒落下的枯葉中,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紅玲一邊收拾一邊道:“夫人,我覺得老夫人心裡可疼你了,什麼都想著你,連老爺都比不上呢。”
沈月明聞言笑了。
算了,看在小老太太的面子上,給孤身在玉京的探花郎再寫一封信吧。
至少告訴他二姐姐走了,李昂學業的問題,得讓他把信寄去山東才行。
。他心擔很也太太老小,禮的他著等,子日著數在都天每,他想很安,他訴告要也,然當
。了他想有沒然當,
。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