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無解,攝政王千里追妻》第38章 坦白(2)

作者:微渡·1個月前

他怕她出什麼意外,所以帶著人走了。然後她趁他不在,收拾包袱跑了。

霍淵見她低頭不語,抬手探入懷中,摸出一件東西,放在她手心裡。

那是一枚白玉簪。

簪頭的蘭花溫潤如脂,正是她母親留給她的那支。

杜若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她接過簪子,指尖撫過簪頭的蘭花,翻來覆去看了好幾遍,確認沒有磕壞邊角,才緊緊攥在掌心裡。

她揚起小臉看他,臉上還掛著淚痕,眼睛卻亮得驚人:“真的在你這裡。這是我孃親留給我的。”

“那晚你落在廟裡了。”霍淵看著她臉上難得露出的歡喜,喉結微微滾動了一下,“本王一直替你收著。”

杜若攥著簪子,手指微微發抖,她還以為再也找不回來了。

原來它真的在他手裡,一直在他手裡好好儲存著。

她把簪子貼在胸口,低頭沉默了好一會兒,心裡說不上是什麼滋味。驚喜是真的,感激也是真的,可更多的是一種隱隱的不安,他為什麼把她的簪子貼身放了這麼久,到底藏了多少她不知道的心思。

霍淵看著她攥著簪子不說話的側臉,趁機把話題往前推了一步:“你爹孃呢?”

杜若的手頓了一下,她把簪子收回袖中,垂下眼簾,嘴唇抿成一條線。

又是這個表情,每次都是這樣。

她就像一隻倔強的蚌,剛把殼開啟一條縫,他還沒來得及看清裡面的珍珠,就又合上了。

霍淵等了片刻,沒有等到回答,也沒有再追問。她不肯說,他可以等。

至少今天她把簪子認回去了,至少她問了他“為什麼”,沒有再像從前那樣恭敬又疏離地叫他王爺。這已經是她給他的最大讓步。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沈渡壓低的聲音:“主子,鄭家二公子鄭克瑾登門拜訪,說有要事求見。”

霍淵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鄭克瑾是鄭伯庸的次子,和那個飛揚跋扈的鄭四不同,此人在朝中任兵部侍郎,行事低調,極少主動登門。他來做什麼?

他低頭看了杜若一眼,她乖乖坐在他腿上,攥著簪子,臉上的淚痕還沒幹,眼眶紅紅的。

“讓他在前廳候著。”霍淵把杜若放到床沿坐好,站起身來,整了整被她攥皺的衣襟。

他走到門口,拉開門,對沈渡吩咐了一句,又轉身走回來,在杜若面前蹲下,與她平視。抬起手替她把散落的碎髮攏到耳後,聲音放得很低:“在這裡等我,哪裡都別去。剛才我說的話,你慢慢想。”

杜若低垂著頭沒有回應,只是握緊了手裡的玉簪。

霍淵站起身大步走了出去。門在他身後合上,外頭傳來他吩咐秋蘭“守好院子,不許任何人靠近”的聲音,然後腳步聲漸漸遠去。

杜若坐在床沿,低頭看著掌心裡那枚白玉簪,指腹一點一點地摩挲著簪頭上的蘭花。

他問她爹孃的事,她沒有回答。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父親留下的信裡寫了太多,有關於先帝的罪行,有關於上任攝政王的死因,有關於她母親是怎麼死的。這些事全都與他的父親有關。

她不知道現在是不是說出來的時機,也不知道他知道真相後會是什麼反應,她不敢賭。

。團一裡心,門扇那的開離他向,頭起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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