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胡濟陽臉色驟變,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啪!
這一巴掌力道很大,直接把胡琳琳扇得踉蹌幾步,撞在身後的牆上,嘴角溢位一絲鮮血。
“你給我閉嘴!”胡濟陽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她的鼻子罵道,“你以為你是誰?沒有我胡濟陽,你算個什麼東西?”
“今天你要是不跪下道歉,我就跟你斷絕關係!從此以後,我胡濟陽沒你這個外甥女!”
胡琳琳捂著臉,眼淚簌簌而下,看著舅舅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臉,所有的驕傲自大,全部被踩碎。
她咬著嘴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雙腿一軟,緩緩跪了下來,低著頭,聲音帶著哭腔和屈辱:“楚曦……對不起……是我錯了……”
楚曦看著她跪在自己面前,淚流滿面的模樣,心中沒有報復的快感,只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
“胡琳琳,我不原諒你和馬超,但從此你我恩怨兩清,哥我不喜歡這裡,咱們換一家吧。”她拉起楚凡的手,輕聲道:“哥,我們走吧。”
楚凡點了點頭,帶著楚曦轉身離去。
“糊塗!你糊塗啊!”司文拙氣得用柺杖,狠狠戳了戳胡濟陽的胸口,面容蒼白,“胡家本來有機會,能抱上楚小哥這條大腿,全被你這外甥女給毀了!”
“爺爺,您又生氣。”司瑾瑜神色擔憂地快步上前,扶住司文拙,隨即冷冷瞥了胡琳琳一眼,“胡家人眼瞎,目不識珠,這輩子,胡家的地位也就止步於此了。”
胡濟陽臉色難看至極,卻不敢反駁自己的師傅半個字。
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只能低著頭,恭恭敬敬地目送著老師帶著孫女離開。
他跟著司文拙將近二十年,太瞭解這個老師的脾氣了。
能讓老爺子看上眼的人物,整個中都都屈指可數。
而方才老爺子對楚凡那番態度,分明是動了真心要結交的意思。
結果全被自己那個,不長眼的外甥女給攪黃了。
他越想越氣,轉頭狠狠瞪了胡琳琳一眼,卻終究沒再說什麼,只是重重嘆了口氣,轉身走向上樓。
那背影,帶著幾分疲憊和懊悔。
胡濟陽的作畫水平,以及他能在美術界混到如今地位,全都是司文拙一手教出來的。
若沒有司文拙的栽培,此刻胡濟陽不知還在哪裡鬼混。
正因為如此,方才老師措辭那般嚴厲,甚至用柺杖狠狠戳他的胸膛,胡濟陽都不敢閃躲或反抗,否則便是欺師滅祖!
……
與此同時,司文拙爺孫走出畫室沒多遠,一輛林肯防彈轎車緩緩停在了路邊。
緊接著,從前後的車子內,車門啪啪啪地開啟,二三十個戴著墨鏡的保鏢齊刷刷下車,彎腰齊聲喊道:“恭請老爺子、大小姐上車。”
“老蒲!又搞這麼大陣仗作甚?”司文拙微微沉下臉,神色不悅。
一個穿著中山裝、頭髮灰白的老者快步走上前,正是司家的管家老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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