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慢點。”司瑾瑜提醒,小心翼翼攙扶著,低聲道,“爺爺,那個楚凡……醫術您認為如何?”
司文拙笑道;“深藏不露,醫術高超,不然這百日散的慢性毒,他怎麼能診斷出來?”
“哦?”司瑾瑜大眼撲閃,伸手撓了撓頭髮,狡黠一笑,“爺爺,您說我跟他學醫術怎麼樣?”
司文拙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捋著鬍鬚笑了起來:“怎麼?先前還對人家橫眉冷對的,這會兒就想拜師學藝了?”
頓時司瑾瑜俏臉微微一紅,嘟囔道:“那不是之前不瞭解他嘛……”
“他醫術確實厲害,連百日散這種隱蔽的毒都能診出來,而且施針的手法我也從來沒見過。”
“爺爺不是常說,學無止境,遇到高人要虛心求教嗎?”
看著孫女那副難得露出的嬌憨模樣,司文拙笑著搖了搖頭:“你這丫頭,變臉倒快。”
“不過……楚凡這個人,性格孤傲,不是那麼容易接近的,你想跟他學醫術,怕是要碰釘子。”
司瑾瑜卻不以為意地揚了揚下巴:“碰釘子就碰釘子唄,我司瑾瑜想做的事,還沒有做不成的。”
看著孫女那副鬥志昂揚的樣子,司文拙心中既欣慰又有些擔憂。
楚凡那樣的性格,自己這個心高氣傲的孫女,怕是要在他面前吃些苦頭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楚凡兄妹離去的方向,目光中帶著幾分惋惜,隨即在司瑾瑜的攙扶下,彎腰鑽入了車內。
林肯防彈轎車緩緩啟動,在一眾保鏢車輛的護衛下,駛離了畫室所在的街道。
……
彼時。
報完名的楚凡帶著妹妹,從“清韻美術”班走了出來。
清韻美術班的招牌,簡約而不失雅緻,門面雖不大,但櫥窗裡陳列的學生作品水準,明顯高出之前那家一籌。
楚凡對這家比較滿意,無論是師資還是環境,都比墨韻畫堂更適合楚曦。
“哥,這家挺好的,老師也很溫和,不像之前那家那麼勢利。”楚曦輕聲道。
楚凡點了點頭:“嗯,你先上著試試,如果覺得不合適,再換,不用委屈自己。”
她用力點了點頭,將學員證小心翼翼地收進包裡,然後挽住楚凡的胳膊,像小時候那樣,將頭輕輕靠在他肩膀上:
“哥……我感覺,好像一切都在慢慢好起來了。”
“要是能找到大姐,爸媽若是還活著的話,一定會很高興的。”
楚凡的腳步微微一頓,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楚曦察覺到他的異樣,抬起頭,看著他線條分明的側臉,輕聲問道:“哥……你說,大姐還活著嗎?”
沒等楚凡回答,忽然他兜裡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掏出手機一看,是蘇晚的來電,楚曦撇撇嘴,識趣的扭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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