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康盛無奈,伸手將韓秉信給拎了起來:“行了,別鬧了,咱們還有正事。”
張玲一秒正經:“是的哦,我們還有正事啦。”
【古人的智慧半點兒不容小覷呢】
【他們在這種事情上總能有無盡的智慧,滑輪,欺騙,還有研究蟲子,無所不用其極,佩服,佩服】
【我好像明白張玲的意思了,雕像本身沒有思維和活動的能力,而它們能動完全是因為控制它們的滑輪和蟲子,用來給盜墓賊創造心理壓迫,將它們趕到正中心的祭壇——這也太絲滑了吧!】
【不知道為啥,明明應該是讓人脊背發寒的機關,我現在卻只想笑?】
【如果只有韓秉信和扈康盛的話,確實會恐懼害怕,但因為小張玲也跟來了,所以這種恐懼感被削弱了很多,配上韓秉信的“表演”,就變得好笑起來了】
【哈哈哈哈,小張玲真的好喜歡逗他們啊,是因為他們逗起來特別好玩兒嗎?】
張玲敲了敲旁邊殘缺的石柱,上面是一道道錯綜的凹槽,還有著些許深色痕跡:“咳咳,大朋友們聽課啦,往老師這邊看哦——這是祭壇的引血槽,什麼作用想必不用我多說什麼。”
她又將祭壇上的灰塵拂去了些,上面刻畫著兩個孩子,他們背靠著背,以嬰兒蜷縮在羊水中的姿勢閉著眼睛。
但如果要開啟祭壇,他們就得弄到足量的血液,或者是水。
扈康盛伸出胳膊:“用我的吧,我身體好,只是一點兒血,沒什麼的。”
韓秉信握住他的手腕:“不,我們是一起的,流血自然要一起流,沒有讓一個人承擔的道理。”
“來吧,我們兩個一起流,玲姐你幫我們割一下,我怕我手抖,割到大動脈。”
張玲:......
這種完全沒必要的犧牲之情,真的很......詭異。
“不用你們,老實在這裡待著,我馬上回來。”
張玲輕輕一躍,整個人便消失在濃密的樹冠中。
韓秉信仰頭望樹,哀嘆一聲:“你覺得我們像不像等著主人回家的小貓小狗?”
扈康盛:......
他離韓秉信遠了一些:“抱歉,我還是想當人。”
張玲以最快的速度掠過人頭雕塑,在往下瞥了一眼後,她忽然停了下來,蹲在樹上饒有興致:“哇哦,這個佈局......好算計啊。”
“算啦,等回來再處理好啦。”
悄無聲息地來到封著多隻禁婆的樹林,張玲將一個摺疊小桶從隨身包裡拿了出來放在一邊。
禁婆這種生物最喜歡,最適應的環境就是有水的環境,它們自身也能滴下水,形成水汽,這也是一個很好的突破口。
只需要開啟一棵樹幹,殺了裡面的禁婆,裡面的水就可以隨便取用了。
這麼想著,張玲像是挑選菜品一樣一棵棵點過去,在點到其中一棵樹幹最大的古樹時忽然停下。
“就是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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