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落地的瞬間,張玲還突發奇想,抓著兩把匕首抬手,做出體操結束的謝幕動作:“滿分落地~”
抓撓聲再次響起,此起彼伏,越來越大,從樹幹被劃開的缺口處,慘白的,留著黑色指甲的手狠狠劃過,伴隨著異香和明顯的水聲。
張玲微微側頭:“這個量......不錯啊,絕對夠了。”
她靠在另一棵震動越來越強的樹幹上,一手悠閒地轉著匕首玩兒,速度越來越快,也越來越靈活。
咔嚓咔嚓的聲音響起,樹幹微微彎曲,粘稠的水液從裂口處流出,濃香很快散開,黑色的髮絲像是黑色蟲蛇般湧出,它們尖銳如鋼針,襲過來時還帶著破空聲。
張玲身體小,動作靈巧地在黑髮中穿梭,哼著歌將它們纏出一個又一個死結。
等她玩兒夠了時,禁婆也終於從縫隙中爬了出來。
它四肢反向著地,咔噠咔噠活動骨骼的聲音響起,全黑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張玲,不似人的嘶吼聲從它口中發出。
張玲眼中閃過躍躍欲試的光,簡單活動了下手腳,匕首握在掌心,瞬間便衝到禁婆面前。
完全體的禁婆反應速度不是半成品能比的,它立刻舉起雙手,死死抓住張玲砍來的匕首,刀鋒深深划進皮肉,濃香撲面。
張玲挑眉,接力翻身,一腳踹在禁婆臉上,禁婆爪子一鬆,張玲瞅準時機,乾淨利落地一刀將它的脖子抹了,還順手拿出打火機,將它還在抽搐著,掙扎正想爬起來的身體給點了。
她特意站得遠遠的,雙手插兜,面前是在火焰中痛苦翻滾的怪物,油脂的味道蔓延。
張玲一臉深沉:“果然,我們之中只能有一個勝者。”
禁婆這種生物,在水裡的攻擊力比在陸地上要強太多,但如果碰上它們的是普通人,那指定是沒問題的。
但它們運氣不好,碰到的是張玲。
等到火焰漸漸消失,張玲這才上前,拿著摺疊小桶,舀起來滿滿一桶,轉身就走。
等在祭壇邊上的兩個人相顧無言,在聽到不遠處傳來的聲音時,扈康盛立刻緊張起來,手放在腰間的手槍上,隨時準備拔槍。
下一秒,張玲探頭出來:“不錯不錯,很有警惕心,繼續保持。”
韓秉信剛走過來,就聞到熟悉的香味,立刻後退一步:“你這水......你去找禁婆了?”
“嗯哼,”張玲晃了晃手中的小桶,“看看,裡面全都是咱們要的水。”
韓秉信探頭看了一眼,裡面的液體粘稠極了,水液清澈見底,看著有點兒像膠水。
“我們要用這個?”他有些猶豫,“這和血不一樣吧?”
“沒事啦,密度和重量差不多就行,古代的計算沒有現在這麼精細,糊弄糊弄得了。”
扈康盛走了過來,伸手接過小桶:“我來吧,你們站在旁邊,離祭壇遠點兒。”
韓秉信搖頭:“我就站在邊上,萬一出什麼事我還能拉你一把。”
扈康盛無言,你這小身板,確定不是被我拉進去?
但他也沒再拒絕。
將液體緩緩順著引血槽倒入,這些液體以緩慢的速度順著紋路流淌。
”?的來哪是——桶小的你,姐玲“:頭抬然忽信秉韓
”?道知不你,桶疊摺“
”。上在帶桶疊摺個一備準會麼什為你問想是我,是不“:噎一信秉韓
”。嘛然未於患防“:想沒都想玲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