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總會遇到些需要工具的時候,這就要比誰帶的工具全了,”她驕傲道:“我可是工具帶的最多,最全的,每次都是滿分哦。”
隨著液體緩緩填滿紋路,整個祭壇都開始震動起來,扈康盛迅速跑到兩人身邊,警惕看著祭壇。
幸好祭壇只是震了兩下,從中間裂開一道口子,一個漆木小盒升了起來。
張玲一臉淡定地走過去,將小盒子揣進懷裡,平靜轉身:“走啦,探索完成,我們該回去了。”
韓秉信幽幽注視著她:......
韓秉信:“可是我們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啊。”
張玲驚訝:“你難道想看嗎?不勞而獲可不是什麼好想法哦。”
扈康盛按了按韓秉信的肩膀:“先回去再說。”
【看我一個左勾拳,一個右勾拳!哈哈哈,區區禁婆,輕鬆輕鬆~】
【嘴上花花誰不會啊,要我來我肯定也能打的禁婆灰飛煙滅】
【完了,這小孩兒咋這麼帥呢?瞧瞧這淡定放火的氣場,妥妥大佬啊】
【這種液體用來當血液真的能行嗎?】
【行不行的,試試不就知道了?想這麼多幹啥】
【玲姐身上總會帶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不對,張家人身上好像都會帶點兒莫名奇怪的怪東西哈】
【哈,這種水有用欸,不過這到底是什麼玩意兒啊?】
【分泌物?】
【噫,有點兒噁心心~】
【扈哥真是對小朋友們照顧有加啊】
【沒辦法,都是讓人放心不下的小孩兒啊】
【機關,果然又是機關——哇哦,這個小盒子好好看,五彩的哎】
【裡面是啥?】
【哈哈哈,護食的玲姐】
【這次探索本來就是玲姐出力最多,邊兒上倆純屬小掛件,讓玲姐拿走也正常】
【笑死,小韓明明也願意讓玲姐拿走,就非得貧這一下是吧?】
三人往回走了好一會兒,韓秉信忽然停下來:“我們進來的時候有花這麼長時間嗎?”
扈康盛也停下:“似乎沒有。”
他低頭看了眼手錶,忽然停下:“手錶的指標不轉了......壞了?”
張玲環顧四周,人頭雕像分佈在各個角落,或遠或近,沒有規律:“原來已經佈置好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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