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別的入口也不是不行,但萬一真正的入口就是在水裡面呢?你看,沒人會想到要在沙漠裡帶潛水裝備吧?這不就是絕佳的隱藏點嗎?】
【有道理啊,沒人能想到真正的入口在水下,那能找到的陸地上的入口不就是假的了嗎?】
【裡面絕對會有超級超級多的危險和機關——然後我們的隊伍就要少一兩個人了,不行,絕對不行,我不能接受!】
【相信他們吧,他們什麼時候失誤過?】
幾聲落水聲響起,水的清涼將頭頂的炎炎烈日都隔絕了大半,涼意浸潤全身,讓幾乎被曬脫皮的身體得到了拯救。
張起靈打了個手勢,率先潛下水,張勝遼和張玲緊隨其後。
手電筒的光穿透性極強,晃來晃去的,後面的人緊緊跟在前面的人身後,生怕自己在水裡迷路。
黑色的水彷彿深淵,帶給人極大的心理壓力,越紈捏著手電筒的手越來越緊張,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也越來越僵硬。
就在這時,她的胳膊忽然被一雙手抓住,女人渾身一震,在她就要一巴掌揮出去之前,一張熟悉的臉從旁邊竄了出來,是韓秉信。
年紀不大的少年眨眨眼,用一隻手緩緩比劃著,越紈眯眼仔細辨認,他比劃的是“我帶著你”。
越紈愣了下,沒有反駁什麼,在這種大家的處境都非常危險的時候,逞強只會讓她的處境越來越危險。
扈康盛默默遊在最後,收回探出去要幫助越紈的手。
如果可以,扈康盛還是希望隊友們能夠互幫互助,只有這樣,他們之間才會建立起牢不可破的友情,在其中一人陷入危險時,另一個人才有可能出手相助。
上一個禁地的項念珍和席華婉是個教訓,墓裡危機四伏,人不可能在提防墓中怪物的同時還提防著同伴。
哪怕是死,人也不應該死在同伴的算計下。
黑暗無邊無際,在這種地方待久了,會有一種被整個世界拋棄的感覺,手電筒漫無目的地晃來晃去,忽然,韓秉信感覺剛剛似乎看到了什麼東西一閃而過。
他忽然想起剛剛說的水蛇,手電筒緩緩移過去,花色的鱗片,龐大到手電筒根本無法照全的蛇身,最後是陰冷的幽綠色蛇瞳,如同探照燈般安靜懸在不遠處,還在吐著蛇信。
它看見我們了。
這是韓秉信大腦中唯一的念頭。
【原來這種簡易的呼吸器真的有用嗎?】
【玲姐的手法很好,綁得很結實,所以才沒問題的,大家不要跟著學,一個步驟出錯就是出人命的大事兒】
【應該也沒有人傻到嘗試吧......應該?】
【天下之大無奇不有,同樣,不要用常規視角概括全部人類,總有奇葩會誕生不是嗎?】
【這水黑成這樣,站在岸邊我都感覺心驚肉跳的,更別說進去了】
【說真的,這種被黑暗包裹住後,會很大程度上助力我的想象力,就比如下面有一條超級超級大的魚,或者張勝遼提到的水蛇,它們悄無聲息地從水下游過,繞到身後,回頭就只能看見張開的大嘴和獠牙——】
【停停停!不要講恐怖故事了!真的很恐怖!】
【救命,有深海恐懼症的真的無法看這種場景,好恐怖好恐怖,我都快嚇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