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姐有些不太好了,她應該也有點兒深海恐懼症,但不多】
【小韓還是蠻可靠的,他在告訴紈姐他帶著她遊,這孩子很不錯啊】
【看沒看見扈哥那眼神兒,跟看自家孩子似的,那叫個慈祥啊】
【不......你們有沒有注意到剛剛手電筒劃過的地方,有東西?】
【對對對,我也看見了,但是一直沒人說,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那是什麼?水蛇嗎?三十米長是不是有點兒保守了?這個大小,真的不是史前巨獸嗎?】
【這種生活在黑水裡的水蛇眼睛雖然完全不頂用,但它們的蛇信子可是相當頂用的啊】
【你們覺得水蛇會放過他們嗎?】
【你在說笑嗎?你會放過送到嘴裡的小點心嗎?】
越紈抓著他的手,又打手勢,讓韓秉信抓住扈康盛的手,緊接著一個勁兒地往前遊。
她的前面是張玲,小姑娘已經感知到越來越近的陰冷氣息。
她往下讓了讓,興味盎然地看著水蛇,張勝遼也跟著來到她身邊。
忽然,他們的衣領都被一雙手拽住,往上拎了拎。
張玲奇怪仰頭,打手勢道:“讓我們來。”
張起靈搖頭,指了指不遠處的黑暗,又指了指水蛇,意思很明顯了,他們倆帶著普通人去找腔室,她留下對付水蛇。
張玲皺眉,她不甘心地和張起靈比劃著,但是沒什麼用,張起靈依舊堅定地指著那片黑暗中。
見自己怎麼樣都沒用,張玲只能將希望寄託在張勝遼身上。
而被寄予厚望的張勝遼完全沒想反抗,直截了當地點了點頭。
張玲用一種你怎麼可以背叛我的眼神瞪著張勝遼,長髮青年避開她的視線,游到越紈前面去了。
張玲只能給張起靈打手勢,讓她小心一些,轉過身來時卻暗自咬牙,少了個死亡點,好可惜嗚。
幾人加快了遊速,跟著張勝遼指引的方向往前,身後傳來一聲聲碰撞和刀劃過鱗片的聲音。
直到他們摸到張勝遼進入的腔室入口時,扈康盛忽然停了下來,先是檢查了一下瓶子裡的氧氣而後對張勝遼比了個手勢,表示自己要在這裡等著。
越紈和韓秉信也要求在這裡等張起靈一起,既然是一起下來的,就斷沒有扔下某個人就走的可能。
張勝遼掃過他們,沒比劃什麼,倒是停了下來,手電筒移向那個方向。
花色特殊的大型海蛇身上是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皮開肉綻,周圍的水都染上一層血色,它不斷翻滾著,像是在驅趕,又像是在甩著什麼。
終於,手電筒的光捕捉到一道靈巧的黑色身影,她的短髮在水中微微浮動,抓著被撬開的鱗片,幾下就來到已經被砍了很多刀的水蛇脖子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