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守榆愣了下。
張景劭繼續說:“我承認,那位末代張起靈值得尊敬,但我們的族長有族人,她有很多族人,遍佈大江南北,五湖四海。”
“沒有人會讓她孤身一人行走在這個世界。”
“哪怕她想要獨處片刻,我們的眼睛也會注視著她。”
說著,張景劭仰頭看向天空:“就像現在一樣。”
張守榆沉默片刻後,點頭:“確實,我們的眼睛會一直注視著她。”
上帝創造夏娃時用了亞當的肋骨,張家人則是誕生於族長的骨血之中,時時刻刻注視著族長,已經是他們的本能了。
忽然,張守榆微頓,像是意識到什麼,面色凝重道:“走,去找心理醫生去做卷子。”
張景劭:?
剛剛不是還在深切地表達對族長的熱愛和依賴嗎?怎麼跳頻道了不告訴我?
張守榆一臉嚴肅:“剛剛的話不像是正常人能說出來的,而我剛剛居然認同了,這很不對。”
張景劭:......
他無奈舉手投降:“行吧行吧,能讓大總管安心些,我做幾張卷子都可以——”
結果測試結果不合格,張景劭成功被關進禁閉室了。
張景劭:......
他難得無語,瞪著站在禁閉室外的少年:“喂喂喂,你把我弄進來了,怎麼你自己站在外面逍遙快活去了?”
張守榆一聽這話,他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逍遙快活?現在只有你才能逍遙快活起來了。”
大概是想到了堆積如山,如蝗蟲般自我滋生的工作了吧。
張景劭懶洋洋地靠在禁閉室的門邊,想道。
張守榆:“別扯遠了。在心理醫生確認你恢復正常前,將你的徒弟帶過來接兩天班。”
張景劭對著旁邊努努嘴,以看好戲的心態說:“喏,就在那兒。啊,應該是收到訊息,往這邊來了。”
他好心提醒:“你的速效救心丸準備好了嗎——我忘了,你現在應該不用那東西了吧。”
張守榆:?
就在這時,一個扎著低馬尾,年紀不大的少女從張守榆身側竄了出來,帶起的風將張守榆的外套吹得獵獵作響。
少女嘴裡叼著一支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玫瑰,在距離張景劭還有好幾米遠的時候單膝下跪,出溜一下停在張景劭的面前,還甩了個漂亮的漂移。
少女將紅豔豔的玫瑰捧到張景劭面前,一雙漂亮的眼睛深情望著他,以莎士比亞詠歎調高呼:“啊,我偉大的老師啊,我終於等到承接您衣缽的這天!我是多麼地激動興奮,徹夜未眠啊——您放心,我會繼承您的品格,您的遺產,您的職位,以及您的遺孀——”
砰——
張景劭一拳敲在少女的頭上,打斷了她的沉浸式戲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