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玲隨即在一隻黑色“袋子”旁邊停下,蹲下身,撿起一邊的尾巴戳了戳它的牙齒,在“袋子”袋子咬下來的瞬間,張玲猛地抬手,連同手中的尾巴也一同提高,“袋子”只咬到了一嘴空氣。
“它們到底是什麼啊,怎麼長得這麼古怪?這已經是醜出天際了吧。”
張玲又逗弄了它幾下。
張起靈從大腦中的資料庫中調出這種生物的資訊。
“形態近似吞噬鰻,但有牙齒,攻擊性極強,應該是特意培養出來的變種品種。”
“原來如此,那還是叫它們變種吞噬鰻好了,形象。”
張玲聳肩,來到暗河邊,她左右看了看:“不算寬,族長,我們直接跳過去好了。”
若是對普通人來說,這個距離還需要游泳或者乘坐工具,但對張家人來說,這點兒路根本沒什麼。
張起靈點頭:“好。”
後退兩步,借力向前奔跑,在即將跑進水裡時,腳腕用力,身體往前一撲,下一秒,三人順利來到對面。
繼續往前走,他們來到了一座明顯豪華了很多的大殿,周圍是用銅盤裝著的燃燒的燈焰,讓這裡不至於陷入完全的黑暗。
牆壁上刻畫著一隻只詭異的,生著青面獠牙的雙頭蛇,它們一大群糾纏在一起,光是看著壁畫,就讓人一陣陣犯惡心。
張起靈強迫自己從那些壁畫上移開視線,落在自己面前。
彷彿是眾星捧月般,棺槨被放置在九層青石臺上,在棺槨的兩側,是兩隻青銅朱雀,朝著不同的方向。
“這裡是主棺室吧。”張玲皺眉,“什麼審美啊,一點兒都不好看。”
張勝遼卻握緊了刀柄,他像是察覺到什麼般,忽然抬頭看向棺木。
似乎是將張玲的評價聽進去了棺木木忽然震動起來,濃濃黑霧從縫隙中蔓出,像是在警告,又像是在抗議。
張起靈:“禁聲。”
至少你不要再激怒它了啊。
就在他們檢查周圍的環境時,左側忽然開啟一道小門,韓秉信一身清爽地走了出來。
他和分開時沒什麼區別,身上一點兒傷口都沒有,頭髮也沒有亂,就連衣服都沒有被劃破的痕跡。
他就像是在一個了不得的地方,平平無奇的散了一會兒步似的。
在見到他們時,韓秉信鬆了口氣,臉上帶著笑意走了過來:“太好了,終於找到你們了——我剛剛一直走到這裡,要擔心死了。”
他一眼就注意到了張玲胳膊上的傷口:“玲姐,你受傷了?我這裡還有一些金瘡藥和碘伏,你要重新包紮一下嗎?”
張玲:“不用了,這點兒傷還沒有在族學裡被獵手老師們追著揍要嚴重。”
韓秉信:......
你們張家人的教育是不是有什麼問題?斯巴達教育嗎?
張起靈按了按兩人的肩膀,仰頭看著上面的棺材:“先檢查一下週圍,韓秉信,你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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