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
張起靈問：“你們......我們有多少人？”
張景安笑眯眯的說：“七千人哦，我們和您都是一樣的，來處一樣，歸處一樣。”
“您能明白吧？”
張起靈眉心微松，來處和歸處一樣，那不就是說——他們都是穿越的？
張起靈又看向張海凡，小姑娘走在她身邊，就跟什麼都沒聽見一樣，感覺到她的視線時也仰頭對她笑。
“你也一樣嗎？”張起靈問道。
張海凡歪頭，黑眸乾淨純潔，就跟正常小孩沒什麼區別：“您在說什麼？我不知道的。”
“我的記憶開始就在那間垃圾站裡，腦子裡有和老奶奶相處的經歷，但——好陌生啊，就像她不是我的奶奶一樣，就算死了我也沒有其他想法，甚至都沒有哭。”
張景安聞言：“你叫什麼？中間是不是有字輩？”
張海凡沒理張景安。
張起靈代為回答：“嗯，她叫張海凡。”
張景安恍然大悟：“海字輩的啊，那你應該叫我哥才對，我字輩比你大的多。”
“我才不要！我沒有長輩，我只有族長大人！”
這小孩兒是什麼起爆器嗎？按一下就爆一下？
家裡的小孩兒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在接觸族長一段時間後總會變成族長毒唯，脾氣都暴躁得不少，對每一個靠近族長的人都懷有十二分的警惕。
他和這群情緒不穩定的小孩兒可不一樣，他情緒這麼好，被貼臉挑釁都沒有生氣，指定能成為族長的得力助手，左膀右臂。
“她的情況......”
張景安將張海凡全身上下仔細打量了幾遍，沉思幾秒：“我覺得是天授的問題。”
“天授的問題？”
張起靈重複了一遍。
張景安點頭：“我們的天授和正常的天授不太一樣，提示中說過我們會保留穿越前的記憶，但直到現在，除了您之外，張海凡是我知道的第一個經歷天授的普通族人。”
“它在這上面跟我們玩兒個了文字遊戲。”
張景安輕笑了下，唇角微揚，眼神卻沒有半點兒溫度，讓人後背發緊，冷汗直冒出。
“它確實在天授後沒有剝奪張海凡的記憶，但它將這些記憶隱藏，變成了潛意識，再讓她出現在一個和潛意識相差無幾的家庭......族長，它在算計我們，想讓我們永遠留在這個世界啊。”
那怎麼能行呢？
回家不只是他們的願望，更是族長的目標。
他們會永遠為達成族長的願望奮不顧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