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嘉樹糾結地站在蔣尚面前,他幾次三番轉頭看向蔣餘白,又在她的逼視下扭頭看向蔣尚。
深吸好幾次,最後還是狼狽轉身,看向蔣餘白的眼神無奈又委屈:“餘白,咱們不能換個方法嗎?”
“這種方法我實在......”
他咬了咬牙,看上去有些難以啟齒,高大的身體微微蜷縮,像是想要保護自己一樣:“我實在不能接受!”
“不,不只是我,你哥也不能接受的,他醒來後一定會追著我揍的!”
“餘白你知道的,我不能失去你哥這個智囊啊!”
他的臉上全是苦澀,蹲在距離蔣餘白還算遠的地方。
蔣餘白煩躁地抓著頭髮來回踱步:“可是我短時間內只能想到這個一個辦法!”
“這應該是小鬼吧?看不見東西,卻將人變成這樣,只能是小鬼乾的了......童子尿應該是有用的?不然怎麼可能這麼流行——”
她忽然頓住,直勾勾地盯著闕嘉樹,眼睛如同幽靜森林中忽然冒出的鬼火,激得闕嘉樹渾身一顫,前所未有的恐懼席捲而來。
“——你不會已經不是童子了吧?”
如惡魔低語在耳邊響起,闕嘉樹一臉我髒了的模樣,臉色都變得灰敗了:“......女孩子不要說這種話!”
“而且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做到啊!”
蔣餘白真誠問道:“那你還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嗎?”
闕嘉樹卡了殼,他也沒啥好想法,或者說,在蔣餘白認為是小鬼乾的時,他腦子裡第一時間也是這個答案。
見闕嘉樹陷入詭異的沉默,蔣餘白沉思幾秒:“這樣吧,我給你找個乾淨的陶甕,你......試試?”
闕嘉樹一臉抗拒,拼命搖頭:“不不不,這已經是在霸凌我的生理和心理了。”
他看向那塊黑乎乎的嬰兒標本:“既然事情都是因為這個小東西弄出來的,那我們不如在它身上想辦法?”
從這塊標本上想辦法?
這個提議讓蔣餘白眼前一亮,她立刻走到黑乎乎的標本前,用細棍子戳它:“用火烤?我身上還帶著打火機。”
闕嘉樹看她:“帶打火機幹啥?”
“不是你們說要去吃野外燒烤的嗎?”
本來以為就在距離家不遠處的地方吃,她的包裡全都是燒烤用品,打火機都帶了好幾個,結果被塞進出租車拉到了火車站。
闕嘉樹:......
他有些心虛,又有些尷尬:“那個......我們說的是去業咼梢卡這個景點兒玩......”
蔣餘白:?
蔣餘白:“那是什麼鬼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