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嘉樹:“我和尚子在小藍書上翻了大半個月才確定的小眾景點。”
蔣餘白:......
她自暴自棄地將打火機從兜裡拿了出來,悶悶道:“算了算了,跟你玩兒久了我哥都變得不靠譜了。”
闕嘉樹拿過打火機,示意蔣餘白往後靠靠,等蔣餘白拖著蔣尚站在五步遠之外,他這才小心地將火苗靠近標本。
橙黃的火焰騰昇而起,帶來灼燙的溫度,闕嘉樹往後仰了仰,那具黑色的小屍體被火焰包裹,發出有些刺耳的噼啪聲。
黑色煙霧細細密密的從火焰中升起,蔣尚的身體忽然掙扎起來,他的手死死抓著自己的脖子,無論蔣餘白用多大的力氣都拉不開。
聽到動靜的闕嘉樹立刻轉身跑過來,卻在離開的瞬間,聽到身後“轟”的一聲巨響,像是有什麼東西砸了下來。
蔣餘白抬頭移開,臉色驟變:“快跑!”
綠色的,類似青苔一樣的東西如同液體般滑下來,猛地砸向地面上燃燒的火焰。
闕嘉樹下意識往前一滾,勁風從身後傳來,闕嘉樹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跑到蔣餘白身邊,滿頭冷汗,跟著她一起拽蔣尚抓自己的手。
平常文弱的少年此時力氣大得離譜,費了老大勁兒,蔣尚的手才終於被掰下來。
他身體猛地一顫,眼睛上隱隱蒙上的陰翳消失,他驚魂未定地大口喘息著,卻被闕嘉樹緊張地捂住嘴,差不點兒又給憋暈過去。
闕嘉樹這才抬頭,看向襲擊了自己的“東西”。
“這就是.......曲母?”
它的體型龐大,除了墜下來的這部分外,還有更多綿延隱藏在穹頂角落,他們根本無法界定這東西到底有多大。
蔣尚捂著還帶著紅印的脖子直咳嗽,聲音沙啞:“這東西,大哥說對聲音很敏感,你們有沒有大聲說話?”
蔣餘白一臉凝重地搖頭:“沒有,絕對沒有,就連你被鬼遮眼我都沒有大聲尖叫——但我懷疑大哥沒有說全。”
“這個曲母的叫醒方式確實有一種是聲音,但應該還有第二種——熱源。”
聲音分貝不夠大,無法驚動曲母,同理,熱量不夠大,也無法驚醒它。
“它最開始的目標就是那簇火焰,但當火焰消失,我們便會成為它的餐後小點心......但曲母本質上應該也算是植物吧?為什麼會偏愛火焰?”
“自然界中很多生物的進化方向令人費解,但以守護這座陵墓的作用來看,不懼火焰確實是最適合它的進化屬性——完全將一項弱點給ban了不是嗎?”
闕嘉樹:“那火焰熄滅後,我們是不是第一個攻擊物件了?”
蔣餘白想到個辦法:“快,咱倆一起,快將能拿下來的陶甕都拿下來,將裡面的黑色粉末都倒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篝火,這樣有很長時間都不會被幹擾了!”
蔣尚掙扎著想起身,卻被兩人扶著靠坐在距離張起靈不遠處的地方:“哥,你先在這裡歇會兒,我和闕哥去就行。”
話音剛落,兩人便已經撒腿跑到陶甕旁邊,當起了靈活的搬運工。
很快,堆積的黑灰已經夠燒一陣子了,蔣餘白招呼著闕嘉樹來到自己旁邊,他抓著蔣餘白的胳膊,身體微微下壓,隨時準備開跑。
蔣餘白開啟打火機,細弱的火苗亮起,她盯著緩緩移動的曲母,直接將打火機扔進黑灰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