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闕嘉樹過來幫忙後,他立刻將陶甕交給闕嘉樹。
“看見地上的這些凹凸不平的地方了嗎?”
地上的青石磚中,有很多上面都帶著凹凸不平的槽,但沒和地面有過接觸的人總會忽視這點。
蔣尚在旁邊坐著的時候,除了注意闕嘉樹和蔣餘白,還在研究這些凹槽。
“如果我沒猜錯,這些應該是酒槽,通往我們剛剛進來時的那個方向的墓道。”
蔣尚說:“還記得我們在那條墓道中聞到的酒味嗎?和這個酒的味道別無二致,應該也是能將酒囊蛛引來的酒液。”
“還有,凹槽中的暗紅色液體,你應該沒忘記吧?”
他的指尖點了點陶甕邊緣:“看看這個顏色,像不像?”
比起平常透亮澄澈的液體,陶甕中的液體呈現詭異的深紅色,但是在乾涸後,這個顏色就會完全變成暗紅色,和進門時墓道中的凹槽完全一樣。
闕嘉樹睜大眼,滿是不可置信:“你是說,有人在我們之前來了這裡,甚至還倒了瓶酒來迷惑我們,給我們帶來這麼多麻煩?”
“他是能預知嗎?就連我們都不知道我們會來!”
“還記得那聲爆炸嗎?”蔣尚反倒提起了另一件事。
闕嘉樹反應了一會兒,這才想起來他說的是什麼 :“知道,就是那聲爆炸後,那些古怪的繭屍才出現的——哦哦,你是想說那些東西是因為爆炸聲出現的,而爆炸聲不是天災,而是人禍?”
蔣尚給他一個孺子可教的眼神:“沒錯,火車走的是隧道,一旦山體塌方沒有通知到位,造成的可不是一兩千人的死亡規模,這個責任無論是誰都承擔不起,所以在這方面,沒有人會在這方面摳搜不報,除非是想嚐嚐監獄的滋味。”
“咱們火車沒換道,所以當天其實不會發生塌方,全都是有人在山上弄出來的動靜?”闕嘉樹不敢置信,他感慨道:“這人是幹了啥啊,鬧這麼大動靜。”
“為了找墓。”蔣餘白點了點腳下的青磚:“也就是我們腳底下的這東西。”
“而且那聲爆炸,很像自制的炸藥,沒有掌控好配比和數量才導致的翻車。”
蔣尚繼續說:“對方炸開了一條道,表面上和我們走的不是一條路,但實際上兩條路有連通的地方,不然這些酒液也不會流到我們這條路上來。”
“我們被他們無意識給坑了?還是兩次?”闕嘉樹抓了抓頭髮,生無可戀,“這比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更讓人難受。”
“確實很難受。”蔣尚贊同。
蔣尚和同伴分享自己的猜測,秉承的是不能讓我一個人難受的想法,蔣尚將闕嘉樹也拽下了這個深潭。
成功讓自己變得心情舒暢不少的蔣尚指揮闕嘉樹沿著凹槽倒酒,暗紅色的酒液沿著凹槽迅速鋪向地面,酒香撲鼻,闕嘉樹還記得自己的任務,距離門近的位置一點兒酒都沒有。
蔣餘白揉了揉太陽穴,他感覺自己的大腦在酒香的作用下又開始執行得斷斷續續了。
“這墓主人、到底有多喜歡酒啊......”連自己的墓都要建成這樣,這真真是酒蒙子啊。
如果是酒鬼,估計還真會對這裡留戀不捨。
忙活了好一會兒的闕嘉樹端著空陶甕回來了:“弄完了,接下來幹什麼?領導給個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