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居高對準穹頂，光線越往上越昏暗散亂，蔣餘白只能眯著眼睛小心辨認。
在曲母部分身軀盤踞的地方，溼痕上長滿了黴斑，蔣餘白眼前一亮：“果然有。”
順著光線往裡走，手機照亮了曲母隱藏在黑暗中的部分，最終，她終於在一道還算光滑的青石磚位置看到了極淡的水痕，從牆根一直延伸到東牆位置。
蔣餘白簡直快要跳起來了，她的臉因激動而變得紅潤：“我找到了......我找到了！”
闕嘉樹：？
“你找到啥了？”
闕嘉樹一頭霧水地發問，他著實看不懂蔣餘白在幹什麼。
“找到水際線的位置了啊！真正通往下層的墓道被曲母擋住，而空氣是從北牆滲入其中，再往東牆位置走，沒見那個位置的曲母都更茁壯活躍嗎？”
“哪怕是植物也無法擺脫三要素的影響，所以我們要找的暗門就在正北牆位置，也就是曲母身後的石板架。”
闕嘉樹遲疑道：“我們好像剛從那邊跑過來......？”
甚至還是他們將曲母引下來的。
兩人對視間，忽然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微妙感覺。
“那個......我們再試試將曲母引回去？”
蔣餘白尷尬地說。
“從哪裡爬上去？這些灰該怎麼固定在上面？火粒子咋能不掉下來？”
闕嘉樹問的每一個問題都樸實無華，但都是他們無法解決的。
“我們求助？”闕嘉樹提議。
蔣餘白猛搖頭：“不行，咱們先想想辦法——”
她環顧四周，忽然將目光定格在堆放在角落處的幾個陶甕。
“或許我們可以試試禍水東引？”
“什麼？”
“比如——在點燃一個火堆？”
闕嘉樹指了指上面：“可是在那之前，咱們應該先將那堆火給滅了，不然兩堆火，下來的曲母只會越來越多。”
“你的這個點子也不頂事兒啊。”
“喲，你居然會反駁我了？”
“我只是腦子直，並不是一點兒智商都沒有啊餘白——尚子平時不會都是這麼跟你說我的吧？”
兩人一邊鬥嘴，一邊悄咪咪地往陶甕方向走，看上去鬼鬼祟祟的。
蔣餘白扒拉了兩下陶甕，剛把頭湊過去就被闕嘉樹拽住衣領往後扯：“你別離這麼近，省得變得和你哥一樣，你要是出事兒了，我一個人真搞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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