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在被堆起來的陶甕最裡面,是一個比周圍陶甕小好幾圈,開口位置還被封的死死的陶甕。
“被封死了?”蔣餘白來了興趣,“按照我的經驗,被封死的東西里一般都是好東西,或者有用的東西,先搬出來看看。”
闕嘉樹擼了擼袖子,直接上手,以他的力氣都有點兒沒抱穩,差點兒摔在地上。
蔣餘白在旁邊扶著:“小心點兒,這東西可能是咱們唯一的救星了。”
闕嘉樹將它移到最外側:“這裡邊兒是水,剛剛拿著還晃盪呢。”
水?
蔣餘白看向周圍,又將視線落在這個特殊的陶甕上:“你說這是水,還不如說這是酒呢。”
“怎麼說,拆開看看?”闕嘉樹躍躍欲試。
蔣餘白詫異:“你剛才不是還對它如臨大敵嗎?”
“水或者酒,總比一罐子的蟲子要強。”
他在靠近這東西的時候,大腦裡腦補的都是裡邊兒密密麻麻的蟲子,或者是一罐子的嬰兒標本——不然為啥包的這麼嚴實?
但在入手後,聽到裡面液體的聲音時,闕嘉樹總算是鬆了口氣。
就算是他,也受不了看到那麼多古怪的東西。
小心將封蓋解開,濃郁的酒香在空氣中炸開,爆裂,強勢,席捲每一寸感官。
嘭——
蔣餘白已經倒在地上,面頰酡紅,像是鋪上一層水粉般。
闕嘉樹:......
哦豁,裡邊兒是酒啊。
人都說酒水越時間長越美味,這壇酒少說也有幾百年的歷史了,現在突然開封,蔣餘白甚至都不會喝酒,直接突臉襲擊,這便又被撂倒了。
蔣尚一直注意著這邊,他見自家妹妹突然昏迷,立刻撐著牆站起來,他特意避開了張起靈的眼睛,略帶歉意道:“抱歉,我去看看我妹妹。”
“嗯,去吧。”
張起靈微頓:“我沒有限制你行動的意思。”
蔣尚願意在這兒待著就在這兒待著,願意離遠些就離遠些,全憑他自己的想法,張起靈對此沒有任何意見,她的控制慾真沒這麼強。
蔣尚神情自若,半點兒不尷尬:“抱歉,我只是覺得我們現在更偏向合作關係,我們的行動需要和您說一聲。”
“不用。”張起靈冷淡回應,“我不需要這些......無用的彙報。”
說到底,幹什麼都彙報和依賴他們有什麼區別?
蔣尚自然也想到了這點,在思考幾秒後點頭:“好,我知道了。”
說完,他捂著還有些疼的脖子來到闕嘉樹身邊,他給蔣餘白擺出了一個相當詭異的姿勢,雙手交疊在腹部,板正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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