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理由很簡單。
家裡的小孩兒們都是一個樣兒,冷靜又死板,沒有一點兒新意,內心世界再豐富,在群裡再活躍,本質上都是一樣的,這麼說,還是張海凡這種經歷天授的人性格變化會大很多,也更好玩兒。
只是這文字遊戲......
張景安唇邊笑意變得意味深長了些。
張家人的生理特徵不會隨著天授或者身體年齡的變化而改變,所以他們標誌性的手並不會有任何變化,血液也不會有,這無疑會加重天授中張家人的危險度。
沒有族人在旁邊保護,沒有相關的記憶,天授後有本能,但身體的反應速度和力度明顯下滑,連剛開始訓練的小孩兒都不如,完全來憑藉本能亂打。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張家人。
一旦遇到的危險不是本能能解決的,天授中的張家人都只能束手就擒,任人宰割。
被當成試驗品,切片研究什麼的更是輕而易舉。
人的貪慾是填不滿的深淵,得到後就會渴望更深的,更好的。
所以,天授中的張家人會是最容易死亡的。
系統為什麼要這麼做?這和他們死亡換身份的設定有什麼關聯嗎?
張景安想到最開始自殺換身份的張勝遼,對方一開始還在群裡發幾句訊息,但是到了後來,便一句話都不說,在禁地直播中的表現也很奇怪,越來越沉默,越來越冷淡,彷彿世界上唯一能引起他關注的只有族長。
他已經變成沒有族長就活不下去的小狗了。
所以——系統是在培養沒有自主意識,心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完完全全被族長佔據的死侍?
怎麼,他們現在還不夠忠誠嗎?
或者說——還沒達到系統的那個標準?
不是吧,別這麼搞笑啊,這樣可不好玩兒。
“喂,你在打什麼壞主意?”
張海凡帶著嫌棄和不滿的聲音在身側響起,小女孩兒皺著眉,眼中是明亮的,躍動的光芒,而張起靈站在她身邊,望向他時,明晃晃的關心幾乎要貼到他的臉上了。
張景安胡亂抓了抓頭髮,笑道:“沒事哦,我什麼壞主意都沒打。”
張海凡用懷疑的眼神將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呵,誰信?”
張景安笑容不變,語氣輕鬆愉悅:“族長相信就可以了啊。”
“族長大人,您相信我嗎?”他對張起靈眨眨眼,熟練利用自己偏向陽光的長相,雖然他不笑的時候和其他張家人一樣有一種冷意,但長相讓他在笑起來時彷彿陽光暖照大地,和之前是兩個極端。
“您一定要相信我呀,不然您的小景安可就非常非常傷心,傷心到說不定會死掉啊。”
張海凡的拳頭捏得咯吱作響,該死的,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為什麼這麼會撒嬌?!甚至比她都會撒嬌了!
她是個孩子,這本該是她的絕對領域才是!
不過正如張景安判斷,張起靈還真吃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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