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這件事交給國家,也是因為涉案人員一定是對方管轄的民眾,二是為了評判這個國家的原高層值不值得信任。
如果不值得,那他們就要越俎代庖,自己選擇繼承者來培養了。
張起靈穿行在林中的動作微頓,族地那邊一定有人盯著網上的動向——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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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地中,族長今天也沒能回來,就連族長樓都建了大半,恢弘的氣勢撲面而來,為了確保在外人看來這座樓歷史悠久,做舊和建造是同步進行的。
蔭山禁地那邊剛出現狀況,他們這邊的系統就直接報紅了,但在他要安排人的下一秒,紅光消失,蔭山禁地旁邊也出現了一個派遣中的字眼。
整個張家,擁有更改這個派遣介面的除了張守榆,便只有一個人了——族長。
“是族長選的就近的族人進去了?”
張守榆眉毛微皺,他又翻了一遍全部私聊,沒有任何一個人聯絡他。
張守榆:......
知道大家都有小私心,但什麼都不和老師說,老師真的很傷心很傷心。
但這也是給他們提了個醒,在盜墓這個選項沒出現前,大家都規規矩矩辦事,老老實實做人,但墓中的東西都是古董,說是價值連城也不為過,誰沒忍住,下趟墓,兩三天的生死時速,換來未來十幾年的富貴生活,大部分人都會選擇搏命。
“處理速度還得加快嗎......這已經很快了吧。”
甚至路都不需要趕,選擇族人派遣,收拾好該帶的東西的下一秒,人就已經到地方可以開挖了,但就是這樣的速度,依舊攔不住這些人堅定送死的頭鐵。
“他們自己願意去死,你管那麼多幹嘛?”張焚之翹著二郎腿,椅子一晃一晃的,臨要倒下時,偏又晃回去了。
“我怎麼從來不知道您是個這麼宅心仁厚的人?”
當年競選校長的人不少,有很多都比張守榆要優秀,但最後成為校長的人卻是他,可想而知,在少年溫潤如玉的外表下,藏著一顆怎樣的七竅玲瓏心。
張守榆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搭沒無一搭地輕叩,力道輕得像是在試探桌面的溫度,連灰塵都驚不起半分。
好半晌,他才抬眸,緩笑道:“我們的餌料——放出去了吧?”
“嗯哼,已經放出去了。”
張焚之將手機轉了個面,扔給張守榆:“這人給了兩次貨,那血一看就是敷衍了事,而且每次都以要加錢開始,但這次——直接問的貨在哪兒交。”
“喏,我按照你的要求,魚上鉤後直接登出了賬號。”
張守榆將手機格式化,又還給張焚之:“換個身份證,繼續。”
“好嘞。”張焚之接過手機,將論壇又下了回來,拿起水杯,翹著椅子腿,慢吞吞地喝著,仰頭舉手機,邊註冊邊問:“我就奇怪了,你為啥要這麼大費周章?直接讓咱們的人出去談不就結了?非得幹這種事兒,讓他們來幫我們,那不是多此一舉嗎?”
“我們需要投桃報李,明白嗎?”
張焚之:?
她剛想說話,水就嗆進氣管,咳嗽好幾聲,感覺好一點兒了,這才直起身體:“你在開玩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