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江昭看向走過來的張海俠,
“沒什麼,”張海俠說著,有些恍惚地搖了搖頭,
“就是突然發現張家人變成了上躥下跳的猴子而已!”
“習慣就好,”江昭對此的接受力顯然比張海俠強多了,“好歹他們沒把園子給拆了。”
江昭說完,看向張海俠,“今天中午我要吃椰漿飯!”
“好,到時候我去做,參巴醬減辣,”張海俠看向江昭,
“嗯,至於剩下的,你看著辦就是了。”江昭擺了擺手,
“好,”張海俠點了點頭,“不過,再添一鍋椰子雞,天氣到底還是冷的,喝點熱的,對身體有好處。”
江昭點了點頭,“好。”
張海俠說完,轉身去把果園裡唯二的兩棵椰子樹上的椰子全都薅了下來。
“椰漿飯?南洋那邊的吃食?”解九看向江昭,
江昭點了點頭,“嗯,我前些年去南洋的時候特別愛吃,但是椰子這種東西,在長沙這種地方長不起來,就園子裡這唯二的椰子樹,還是我折騰了好久才活的。
好不容易種活了,我又發現一個更嚴肅的問題,長沙這地方沒人會做,然後正好他們來長沙了。”
在場的其他人一時之間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怎麼說呢?這在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大饞小子的基本操作了吧?
一天的功夫下來,九門的眾人滿載而歸,張園裡的小張們也吃撐了,然後江昭喜提一個光禿禿的果園。
江昭:有的時候真想跟這幫人拼了呀!
江昭認命地在果園這裡布好迷陣,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享受美食了,今日份的快樂是椰漿飯和椰子雞給的。
當然了,吃得頭也不抬的,還有一個張海樓。
張海俠看著江昭吃東西的樣子,又想起了張海樓的吃相,他有的時候真懷疑這倆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來著的。
江昭:一邊去,差輩了!而且這輩分差大了!
張海琪趕了幾天的路,也終於趕到了張家的本部,也是開啟了一場酣暢淋漓的見人就打模式,管他是山字輩的還是海字輩的,看見人就打!反正江昭都已經把許可權給她了,她要是不用,那就多少有點浪費了。
“張海琪,你失心瘋了是吧?”張拂苼忍不住道,這死丫頭敵我不分的是吧?
張海琪一聽,立馬賞了這傢伙一道雷,笑死,她這是奉旨打人,沒有放過這些人的義務好嗎?
“你才失心瘋了呢!老孃忍你們這幫混賬玩意兒很久了,族內通婚是吧?”張海琪說著給一旁的張瑞樺來了一腳,然後又給剛被雷踢完的張拂苼一腳,
“女人就該待在家裡生孩子是吧?”
“還有你,張拂埜,明明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屁大點事兒,一件件的全都放到高祖面前,你要是不會幹就別幹,你不幹,有的是人幹!張家有的是人想頂替你的位置,也不知道你爹媽上輩子造了什麼孽,生出你這麼個不帶腦子的蠢貨!要不是你長得人模人樣的,我還以為長大的是胎盤呢!”
“張海琪,你是不是忘了你還是戴罪之身,南部檔案館的事情,你可是有責任的,”張瑞柯咬著後槽牙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