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入場,一陣低沉而極具壓迫感的戰鼓聲便轟然響起,震得地面都在微微發顫。
羅伯特抬起頭,眼前的景象,讓他的心臟瞬間停跳了一拍。
校場正前方,一座高高的點將臺上。
大慶皇帝楚河身穿黑色龍袍,端坐於華蓋之下,目光如電,俯視全場。
而在點將臺下,是三萬名肅立如山的玄甲精銳。
三萬黑色的重甲,在晨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幽光。
沒有一個人發出多餘的聲響,只有戰馬偶爾打響鼻的聲音。
那股從屍山血海中淬鍊出來的殺氣,如同實質般壓在每一個番邦使臣的心頭。
“這……這就是東方的軍隊?”
絡腮鬍武官雙腿發軟,臉色慘白。
他曾參加過西方諸國的會戰,但從未見過如此軍紀嚴明、裝備如此精良的重灌步騎。
那些士兵身上的鐵甲,手中的陌刀,只需看一眼,便知道絕非凡品。
鴻臚寺官員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高聲喝道:“法蘭克使臣,上前覲見!”
羅伯特強撐著發軟的雙腿,帶著隨從走到點將臺下,摘下三角帽,行了一個西方的撫胸禮。
“法蘭克帝國特命全權使臣羅伯特,代表敝國皇帝,向大慶皇帝致以問候。並遞交國書。”
羅伯特用番語高聲說道。
通譯戰戰兢兢地將其譯成漢話。
王太監走下臺階,接過那份鑲著金邊的國書,呈遞到楚河面前。
楚河沒有接,只是用眼角掃了一下那份國書,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你的國書上寫了些什麼,朕早就知道了。割地,免稅。”
楚河的聲音不大,但在空曠的校場上,卻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中。
楚河站起身,緩步走到點將臺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羅伯特。
“你憑什麼覺得,朕會答應這些荒唐的條件?就憑你停在廣州灣外的那幾艘裝了火炮的木船?”
羅伯特聽完通譯的話,心中一緊。
但他不想在這個東方帝王面前弱了氣勢,便硬著頭皮答道:“尊敬的皇帝陛下。大慶雖然廣闊,但您的水師不堪一擊。我聯合艦隊的火炮,可以摧毀貴國沿海的任何一座城池。”
“為了貴國子民的安全,簽署這份條約,是您最明智的選擇。”
“明智?”
楚河撫掌大笑。笑聲中透著無盡的霸氣與輕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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