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爐不要緊，死幾個人也不要緊。只要能把這鐵甲艦造出來，大慶的水師，就能在海上橫著走。”
楚河的眼神冷酷而狂熱。
“傳令講武堂，再抽調兩千名精通數算和兵法的年輕將領，送往廣州水師大營。讓他們去熟悉海浪，熟悉羅盤。大慶的未來，不僅在馬背上，更在那驚濤駭浪之中。”
正議事間，王太監快步走入南書房，躬身遞上一份黃綢封面的奏摺。
“啟稟陛下。這是鴻臚寺剛送來的。留在長安館驛裡的那些各國使臣，聽聞了西域覆滅和勳貴被誅的訊息，嚇得寢食難安。今日聯名上書，請求覲見陛下，要重修國書，加倍稱臣納貢。”
那些平日裡還在觀望、試圖在大慶和法蘭克之間左右逢源的小國使臣，如今看到大慶這等雷霆萬鈞的殺伐手段，終於徹底放下了最後一絲僥倖，只求能保全性命。
楚河接過奏摺，連看都沒看，直接扔進了旁邊的炭盆裡。
黃綢在炭火中瞬間捲曲、燃燒，化為一縷青煙。
“稱臣納貢？”楚河冷笑一聲，“他們以為，大慶還是前朝那個喜歡要面子、拿點貢品就能糊弄的朝廷嗎？”
楚河走向書房的大門，一把推開。
殿外，寒風凜冽。
“王伴伴。去告訴鴻臚寺。”楚河的聲音在風中傳出很遠，帶著一種順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暴虐霸氣。
“讓那些使臣，明日午時，都給朕滾到明德門外去。”
楚河指了指案几上的那幾個裝頭顱的木匣。
“把這幾個西域國王的腦袋，還有薛崇那幾個亂臣賊子的腦袋，在明德門外一字排開。”
“讓他們跪在那些腦袋前面，好好看清楚。這就是大慶的規矩！”
楚河猛地拂袖。
“告訴他們。大慶不需要他們稱臣納貢。他們只有兩條路可選。要麼，回去把自己的國門開啟，接受大慶的律法，用大慶的飛錢，學大慶的文字，做大慶的州縣。”
“要麼，就滾回去磨快你們的刀槍。等著大慶的鐵甲和火炮，去踏平你們的都城！”
次日午時，明德門外。
寒風呼嘯。
數十個用石灰處理過的頭顱，在城牆下一字排開。暗紅色的血跡早已乾涸，但在灰白色的石灰映襯下，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來自十幾個藩國和周邊小國的使臣，穿著各自的朝服，哆哆嗦嗦地跪在這些頭顱前方。他們的頭深深刻在冰冷的青石磚上，連看一眼那些人頭的勇氣都沒有。
大慶的玄甲軍列陣於城門兩側，明晃晃的陌刀在冬日的陽光下折射出死亡的光芒。
沒有歌舞昇平的朝賀，沒有虛情假意的安撫。
這就是楚河給全天下的答案。
不服王化者，死。阻擋大慶者，滅。
大慶這臺龐大的國家機器，在楚河那鐵血手腕的驅動下，已經褪去了所有的溫情脈脈，露出了足以吞噬整個世界的猙獰獠牙。
。峰巔的界世於立屹，態姿的擋阻可不以正，國帝鐵的朝來國萬、服臣海四正真個一，下之度法的嚴與威軍的敵無這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