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燁一聲暴喝。
那些肅立在四周的大慶甲士,猛地端起了手中的軍用強弩。
“嗡——”
弓弦震顫的破空聲密集響起。數百支精鋼打造的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無情地傾瀉在那些法蘭克死士的身上。
這種近距離的強弩射擊,威力駭人聽聞。
衝在最前面的幾名死士,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便被弩箭穿透了身體,強大的力道甚至將他們生生釘在了地面的青石磚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結陣!衝破那扇門!”亞瑟畢竟是久經沙場的刺客頭目,在短暫的慌亂後,迅速抽出了腰間的細刺劍。
殘存的二十多名死士紛紛拔出兵刃,將亞瑟護在中間,試圖頂著箭雨尋找突圍的縫隙。
但楚燁根本沒有給他們拼命的機會。
“弩手退。火器營,上!”楚燁提起陌刀,緩緩站起身。
強弩陣迅速向兩側分開,露出了一排端著新式短管火銃的大慶士卒。黑洞洞的槍口,在火把的映照下,泛著死亡的幽光。
亞瑟看著那些火銃,絕望的寒意從腳底直衝天靈蓋。
“砰砰砰砰——”
在這封閉的地下室內,火銃齊射的聲響猶如悶雷炸裂。震耳欲聾的槍聲幾乎要震破人的耳膜,濃烈的白煙瞬間填滿了大半個空間。
鉛丸無情地撕碎了法蘭克死士的血肉之軀。
沒有什麼花哨的劍術,也沒有什麼捨生忘死的肉搏。在這等降維打擊的火器陣列面前,任何個人的武勇都成了笑話。
一輪齊射過後,場中還能站著的法蘭克人,已經不足十個。
“停火。”楚燁揮了揮手,制止了火器營的第二輪射擊。
白煙漸漸散去。
楚燁倒拖著陌刀,踩著滿地的鮮血和屍首,一步步走到那些負隅頑抗的殘敵面前。
亞瑟的左臂被鉛丸打穿,鮮血染紅了夜行衣。他死死地握著刺劍,像一頭被逼入絕境的困獸,惡狠狠地盯著楚燁。
“你……你們東方人……只會用陷阱,不敢像騎士一樣決鬥!”亞瑟用半生不熟的漢話,咬牙切齒地咆哮。
楚燁停下腳步,彷彿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仰頭大笑起來。
“騎士?決鬥?”楚燁笑罷,眼神瞬間變得冷酷如刀。
“你們這群躲在陰溝裡偷圖紙、想炸火藥庫的賊,也配跟本王談騎士精神?”
楚燁猛地舉起手中的陌刀,刀鋒指向亞瑟。
“你不是要決鬥嗎?本王成全你。你們一起上。”
亞瑟身旁的幾名死士發出一聲狂吼,揮舞著短刀和刺劍,朝著楚燁撲了上來。
。步半後退有沒燁楚
。電閃的黑道一作化刀陌的中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