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慶圖紙一比一復刻出來的第一臺巨型氣動爐,被安放在了一艘木製戰艦的底艙中。
幾名帝國最頂級的工匠和海軍將領,站在甲板上,滿懷期待地等待著奇蹟的降臨。
“加煤!讓鍋爐燃燒起來!讓帝國的戰艦動起來!”海軍將領興奮地下令。
底艙內,大量的無煙煤被送入爐膛。
隨著溫度的急劇攀升,鍋爐內的壓力瘋狂暴漲。然而,那個被死死封住的洩壓閥,卻將所有的狂暴能量全部鎖死在那薄薄的銅管和生鐵外殼之中。
壓力錶的指標瞬間崩斷。
“不好了!管子發紅了!壓力洩不出去!”底艙的工匠發出了驚恐的尖叫。
但一切都已經晚了。
“轟隆——”
一聲驚天動地的爆響。
這根本不是什麼動力測試,而是一場比幾千斤黑火藥還要恐怖的蒸汽殉爆。
狂暴的高溫高壓蒸汽瞬間撕裂了生鐵外殼,巨大的破壞力猶如一柄重錘,直接將整艘戰艦從內部炸得四分五裂。
甲板上的海軍將領和頂級工匠,連同周圍的幾艘護衛艦,在這一瞬間被橫飛的碎木和滾燙的蒸汽吞噬,化作漫天的血雨和殘骸。
法蘭克帝國耗費重金、集結了全國最精銳工匠的復仇計劃,在這一聲震天動地的炸爐聲中,徹徹底底地化為了泡影。
楚河那把無形的刀,跨越了萬里大洋,狠狠地刺入了西方列強的心臟,將他們攀登科技樹的希望,生生炸退了十年。
長安城,太極殿上。
捷報如雪片般飛入南書房。
北線全殲羅剎遠征軍,斬殺統帥伊萬公爵,大慶的版圖正式推進至極北冰原。
南線細作傳回密報,法蘭克秘密船廠發生離奇的大爆炸,敵國最精銳的一批海軍軍官與工匠死傷殆盡。
楚河端坐在龍椅上,看著這些捷報,眼神深邃得猶如浩瀚的星空。
文武百官跪伏在丹陛之下,每個人都能感受到,這座龐大的帝國,正在這位年輕天子的鐵血手腕下,走向一個前所未有的全盛時代。
“諸位臣工。”
楚河的聲音,在太極殿內沉穩地迴盪。
“外患已除,內亂已平。但大慶的刀,還未入鞘。”
楚河站起身,黑色的袞服上,金龍張牙舞爪,彷彿要騰空而去。
“傳旨工部、戶部、兵部。”
“大慶的規矩,既然已經立到了海外,立到了極北。那便要讓這規矩,萬世長存。全國修築馳道,鋪設驛站。將作監火器局,繼續擴大規模。”
楚河的目光,穿透了重重宮門,看向那無盡的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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