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河接過戰報，看了一眼上面的敵軍數量。
百萬大軍，三百艘戰列艦。
他沒有慌亂，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楚河將楚衍放下，交到穆當午的手中，語氣平靜得可怕。
“當午，帶衍兒回宮。這長安城的雪下得大了，前朝的事，朕去處置。”
穆當午看著眼前這個執掌天下的男人，一如當年他孤身赴宴、算計門閥時那般鎮定。
她什麼也沒問，只是微微福了福身，替他整理了一下大氅的領口。
“臣妾在春和宮，給陛下溫好酒，等捷報。”
半個時辰後。太極宮，軍機內閣。
大慶朝的核心重臣悉數到場。
天策上將楚燁、集賢院首輔宋青、戶部尚書錢有德、吏部尚書裴元，以及將作監大匠張鐵。
皆是面色凝重地站在那幅巨大的沙盤前。
“敵軍號稱百萬。兵分兩路。北路攻鎮北關，西路攻碎葉城。”
楚燁指著沙盤，雖然面臨大敵，但他身上的戰意卻如烈火般燃燒。
“皇兄。咱們在鎮北關只有三萬駐軍，碎葉城只有五萬。兵力懸殊。臣弟請旨，即刻抽調關中十萬玄甲軍，馳援前線！”
楚河端坐在上首，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十萬玄甲軍若是靠兩條腿走到西域，黃花菜都涼了。”
楚河目光轉向張鐵。
“張少府。朕讓你鋪的鐵軌，如今通到了何處？”
張鐵上前一步，底氣十足地奏報。
“回陛下！五年之功，西線鐵軌已全線貫通，直達碎葉城外三十里的大營。北線鐵軌，上個月也已鋪到了鎮北關。軍機處調撥的五十列氣動軌道車，已在長安、洛陽等各大樞紐編組待命！”
“好！”
楚河猛地站起身。
“神聖同盟以為咱們兵力分散，首尾不能相顧。他們還在用舊時代的兵法來衡量大慶。”
楚河抽出硃砂令箭，一字一頓，殺伐之音震懾整個軍機處。
“楚燁！”
“臣弟在！”
“朕命你為鎮西大元帥。帶領關中十萬精銳，立刻登車。三日之內，給朕抵達碎葉城。把西方那些還在風雪裡挨凍的百萬聯軍，給朕碾成肉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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