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少爺若是不去呢?”
楚河睜開眼,語氣幽幽地問道。
尉遲虎愣住了。
他似乎完全沒有料到,面對這天大的皇位誘惑,竟然會有人想要拒絕。
那可是太子之位啊!未來的九五之尊!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多少人為了這把椅子殺得血流成河,頭破血流。
怎麼到了自家殿下這裡,卻像是在嫌棄一塊燙手的山芋?
“這……”
尉遲虎粗獷的臉上露出一絲為難之色。
他撓了撓頭上的盔甲,壓低聲音道。
“殿下,您別為難末將了。陛下臨行前下過死命令,若是殿下不肯動身,末將便是綁,也要把殿下綁回長安。”
“若是少了一根寒毛,末將這顆項上人頭怕是保不住了。”
說罷,尉遲虎身後的八千玄甲精騎彷彿心有靈犀一般,齊刷刷地將手按在了腰間的佩刀上。
“錚”
整齊劃一的兵刃出鞘聲,在這秋風瑟瑟的庭院中顯得格外刺耳。
一股濃烈的鐵血殺氣瞬間瀰漫開來。
楚河倒吸一口涼氣。
他絲毫不懷疑,這些剛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百戰精銳,真敢用麻繩把他五花大綁扔在馬背上顛簸一路。
好漢不吃眼前虧。
“行,我去。”
楚河咬牙切齒地吐出這三個字。
隨後猛地站起身,衝著還呆立在一旁的富貴和老掌櫃大喝一聲。
“都愣著幹什麼?還不快去收拾行囊!”
老掌櫃渾身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連忙拱手問道:
“少爺……不,太子殿下,咱們這次去長安,都帶些什麼物件?家裡的字畫古玩,可要挑幾件名貴的帶上?”
“帶著帶著,全都帶著。一文錢也是錢,古玩字畫也能賣錢!”
楚河一揮衣袖,頗具首富氣度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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