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說起八卦,大家頭也不垂了心情也不沮喪了。
塞冷特第一個舉手,“我聽他剛剛那意思,是不是認識我們許老師啊?”
黃景州也奇怪,“你們許老師不也是退役軍人,跟高老師認識很正常吧?”
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齊齊搖頭。
“許老師是我們環境概論和植物學的老師啊。”尤閒說。
“對,但她跟高老師是聯邦第一軍校同一批畢業的機甲單兵,都是因傷退役的。”
看著黃景州一臉:你們居然這也不知道的神情,四人破天荒地有些羞愧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四人這表現,良心有些不安的黃景州開始找補,“不過我也是在高老師的畢業照裡看到過許知微老師,又在塞坦877星遊學時才發現他倆是同學的。”
“你們許老師要是從來沒跟你們提過的話,你們不知道也正常。”
“害……”塞冷特擺擺手,問出自己今晚積壓好久的疑問,“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小學就開始上機甲格鬥課了嗎?”
“只有五、六年級的學生可以接觸機甲格鬥,怕低年級學生掌控不好,容易受傷。”
塞冷特沉默了三秒,表情從好奇漸漸扭曲成一種純粹的痛心疾首,“有錢真好啊。”
“仇富了。”迎瓷面無表情補了一句。
“憤怒了。”付淑娟附和。
“哭泣了。”尤閒做了個假哭的動作。
黃景州無語,“你們別搞,我還沒說今晚被你們坑的事情呢。”
迎瓷拍了拍黃景州的肩膀,“好朋友嘛,有難同當。”
黃景州面無表情地別過頭:突然就不是很想她們交朋友了……
辦公室再次陷入安靜,迎瓷從空間鈕裡掏出一顆棒棒糖,“西瓜味的,賠罪。”
黃景州看了一眼迎瓷掌心粉色包裝的糖果,伸手接了過去。糖紙在指尖發出細碎的聲響,他含進嘴裡,甜味在舌尖化開,勉強原諒了今晚被“好朋友”當人質的行為。
“行了。”他含糊不清地說,“你們打算就這麼幹坐一晚上?”
“不坐著還能幹嘛。”塞冷特往椅背上一靠,兩條腿伸得老長,“高老師把門都鎖了,難道還能翻窗……”
她話說到一半,自己先頓住了。四人的目光不約而同地轉向辦公室那扇窗戶。窗不大,外頭是學思樓背面的草坪。
“……想都別想。”迎瓷率先把目光收回來,語氣斬釘截鐵,“我們今晚已經夠丟人了。明天許老師來領人的時候要是發現我們是從窗戶跑掉的,那是丟上加丟。”
尤閒舉了舉手:“我補充一下,而且是三樓。”
有理有據,無法反駁。四人重新安靜下來,各懷心思地癱在矮凳上,窗臺上那盆半死不活的綠植在黑暗中微微晃了晃葉子。
迎瓷想了想,還是從空間鈕摸出一張便籤紙,低頭在上面寫著什麼。
不知道過了多久,走廊盡頭傳來腳步聲。不緊不慢,只有一個人,從樓梯口那邊走過來,在這條安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腳步聲經過辦公室門口時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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