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齊鈺看了一眼還杵在原地發呆的黃景州,挑了挑眉,“還不走?準備睡這兒了?跟許老師他們一樣,明天早上檢討交到我這兒。”
黃景州如釋重負,滿臉諂媚地衝高齊鈺彎了彎腰,“謝謝高老師,高老師再見。”
話音沒落,人已經竄了出去,金色的頭髮在走廊燈光下劃出一道蓬鬆的弧線,幾步就消失在樓梯口,活脫脫一條撒歡衝出去的小金毛。
高齊鈺沒好氣地搖了搖頭。
臭小子。
視線突然被桌角多出來的一張便籤紙吸引,這是……
他拿起便籤紙,上面寫了他辦公桌上這株植物的養護方式和猜測,稚嫩的筆跡勸他不要不開心,還在角落畫了個小火柴人鞠躬道歉的圖案。
高齊鈺想到許知微之前跟自己提起迎瓷,那副子與有榮焉又不想多說的樣子,他總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心腹大患”了。
迎瓷還真是個很有想法,也很讓人頭疼的學生啊。
他伸手把那盆綠植往桌角挪了挪,讓它離窗邊的月光更近一些,綠植的葉片微微舒展,像在回應什麼。
——
寫檢討這件事情,迎瓷已經很熟練了,畢竟她每次乾點什麼壞事都會被抓包。
對此,付淑娟給出了十分中肯的結論:她覺得自己的計劃完美無缺,時間、線路、人質環環相扣。是迎瓷太黴了,正好撞上了高齊鈺老師在器材室,這才讓她們淚灑當場。
迎瓷拍著桌子不服氣,嚷嚷著什麼友情啊羈絆啊,請蒼天辨忠奸。
但她自己也有點心虛,一次兩次也就算了,次次都被抓,難不成真是自己臉比較黑?
迎瓷摸了摸自己的臉,遲疑地看向付淑娟,“娟兒,我臉黑嗎?”
付淑娟抬頭看了她一眼,上下打量了兩秒,語氣平淡,“物理意義上是不黑,運氣上……不太好說。”
迎瓷:……
“封建迷信,無稽之談,哼,我要寫檢討去了。”
塞冷特爾康手求教程,“瓷姐,線上乞討一個寫檢討的教程。”
“既然你誠心誠意地發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其實我每次寫檢討這麼快都是因為……”
“嘻嘻,才不告訴你,自己寫去,讓你們說我臉黑。”
瓷的報復<(`^′)>。
塞冷特:可惡……又被這女人戲弄了……
宿舍裡安靜下來,只有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時間已經來到凌晨三點,但幾人絲毫沒有睏意,發了狠忘了情的力證自己認錯的誠意。
然後理所當然地,第二天的早飯,四人都沒趕上,頂著一頭炸毛的頭髮卡點衝進教室。
許知微站在講臺上,手裡拿著四張剛剛收到的檢討書,目光從四人臉上逐一掃過,沒再說什麼。
其實希拉萊第一小學的課程跟塞坦877星小學沒什麼差別,除了希拉萊星更有錢,在軟體和硬體上的優勢更大,其餘也只有機甲格鬥這門課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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