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閒三人興沖沖擺出一個誓要橫掃希拉萊星的架勢,氣勢洶洶地直奔挑戰報名處。主打一個不白來,高低帶點東西走。
迎瓷沒去,她只想回宿舍躺平,每天都要出門上課,已經消耗她大半能量了。
然後就在她回宿舍的路上,再次被黃景州攔下來。
這個場景有點熟悉,兩人都沒忍住笑了出來。
迎瓷彎了彎眼睛,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歪了歪頭,“走吧,黃少爺,今天可以陪你比一場。”
黃景州被她這句“黃少爺”叫得耳根微微泛紅,但面上還是強撐出一副“你倒是識相”的模樣,清了清嗓子,“事先說好,輸了的人可不許找老師告狀。”
迎瓷邁開步子,走到他身側,偏頭看了他一眼,“這話該我說吧,輸了不許找老師。”
黃景州誇張地嘆了一口氣,拖長了語調,“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抱著許老師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
迎瓷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跳起來,握拳就往黃景州肩膀上招呼,“黃景州你再說一遍?”
“不講武德哈,我又沒說跟你比體術格鬥。”黃景州連連後退,雙手擋在身前。
迎瓷已經擼起了校服袖子,露出半截手腕,一副今天不把你揍服不算完的架勢,嘴角掛著笑,“買一送一,別太感動了,好朋友。”
“我錯了我錯了。”黃景州笑著舉起雙手投降,“你喊我好朋友都給我喊出心理陰影了。”
“走吧。”黃景州側過身,朝訓練館的方向揚了揚下巴,語氣裡重新帶上那股熟悉的自信,“訓練館在那邊。今晚我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藥劑學的藝術。”
迎瓷白了他一眼,抬腳走在了前面。
為了防止比試過程出現意外,希拉萊第一小學在每個比試賽道都安排了監考老師,在確保安全的前提下保證比試正常進行。
只可惜現在藥劑煉製的比賽場地已經排到兩小時後了。
黃景州動用了一些鈔能力,買到了一個馬上開始的比試號碼牌。
“怎麼樣瓷姐,我沒吹牛吧?我在希拉萊第一小學的受歡迎程度就是這麼權威。”
迎瓷用看冤大頭的眼神看了他一眼,難怪見黃景州的第一眼她就看這黃毛小子這麼不爽呢。
迎瓷有些不爽:好恨啊,我的錢一定是迷路了,跑到別人賬號裡去了。
訓練館裡燈火通明,幾排藥劑煉製臺整齊排列,臺上擺著各種藥劑煉製所需的器材。
燒杯、量筒、坩堝、加熱板、萃取器,一應俱全。監考老師站在賽道一側,手裡拿著計時器,衝兩人點了點頭,示意他們就位。
迎瓷和黃景州走到比試臺前,面對面站定。兩人中間隔著一張長長的操作檯,檯面上各種器具在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澤。
“比什麼?”迎瓷問。
黃景州想了想,“初級藥劑庫隨機抽取三種怎麼樣?”
黃景州沒有吹牛,他確實在煉製藥劑方面有些實力,五年級就敢說出初級藥劑隨便考這種話。要知道,大部分初級藥劑師都需要十年左右才能掌握穩定煉製所有初級藥劑的能力。
“比藥劑品質還是復刻度?”
迎瓷在學校也被其他同學挑戰過煉製藥劑,一般的江湖規矩都是以藥劑品質論輸贏,偏偏有一回,一個學生要求比試藥劑的復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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