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田國富出手保呂柏,說明他已經做好了跟雲東撕破臉的準備。
而云東省長那邊,顯然也不會善罷甘休,反手來一個禍水東引,借力打力,將火力引到梁家兄弟上去,並以梁家兄弟反制田國富。
這副部級的風景,可比正廳級有意思的多。
也要更加迷人的多。
而此時,在省紀委書記田國富的辦公室裡,呂柏已經離開了。
田國富獨自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夾著一支菸,目光陰沉地看著窗外。
他剛才給祁同偉打的那個電話,雖然表面上佔據了上風,但他心裡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雲東不是那麼好糊弄的人,他一定會想辦法查清楚呂柏受賄款的真實情況。
不過,田國富並不擔心。
因為他在省紀委經營多年,廉潔賬戶的管理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裡。只要他願意,隨時可以偽造出一份完美的轉賬記錄。
就算雲東派人來查,也查不出任何問題。
除非雲東,直接讓天上來敵,從上往下壓,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查出些許端倪,但田國富並沒有絲毫擔心,如果雲東真的這麼做了,讓他相信背後的鐘家,絕不會坐以待斃。
再者,雲東也完全沒有必要這麼做,因為雲東如果真的這麼做了,那他就是主動打破界限,打破了政治交鋒層次的界限。
現在他和雲東之間的交鋒,不過是在省裡面,部級裡面的交鋒,而如果雲東真的這麼做了,那必然會涉及到更高一層次的交鋒,如此一來會讓上級領導對雲東的印象不佳。
為了一個呂柏,讓雲東在上級領導心中的印象有所損壞,得不償失,雲東絕不可能犯這樣的錯誤。
所以田國富認為呂柏的事大機率就會這樣不了了之。
所以此時真正讓他擔心的,是羅春明。
田國富可不會傻傻的認為自己的這個部下只和強盛集團做生意。
呂柏肯定有其他的違規行為,而羅春明作為呂柏的心腹,必然知道些許內幕.
如果他被突破了,那呂柏就徹底完了。
而呂柏完了,他田國富也難免會受到牽連,至少會對他在漢東省委的威信大減。
所以,必須在羅春明開口之前讓他閉嘴,雖然他讓呂柏動作,但是田國富心中還是有些不安,這份不安源自於他對呂柏這個部下的不信任。
所以為了以防萬一,田國富想了想,還是自己親自來操刀比較好。
田國富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是我。”他的聲音很低沉。
“羅春明那邊,你想辦法遞個話進去,讓他把所有罪名都扛下來,就說一切都是他個人行為,跟呂柏無關。”
“只要他配合,他的家人會得到妥善照顧,我們這邊也會想辦法為他減輕罪行,如果他不配合……”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電話那頭的人已經明白了。
”。到帶話把定一我,心放記書田“
。許些弱減微稍才安不的頭裡心富國田,話電了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