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冥思苦想,卻怎麼也找不到一個可行的辦法。
張慶的心一點一點地往下沉。
他知道,自己這次恐怕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時間太不巧了。
如果放在平時,他身上的這點問題,根本就不算什麼。
不管是在陳文哲的用人方面,又或者說是滬農生物的投資方面,其實根本不算太大的問題,至少不會影響到他這個省委常委的位置。
畢竟哪個領導幹部沒有幾個看走眼的時候?批評教育一番,最多給個處分,也就過去了。
但偏偏趕上這個節骨眼上。
梁驚蟄剛到漢東,上面就要調整常委班子。
在所有常委當中,他和趙啟明的職位是最靈活,省政府的常委副省長,雖然是省政府的二把手,但說白了就是個副省長,和其他副省長乾的活沒什麼區別,少了他一個,省政府照樣運轉。
唯一不同的就是這位張慶,分管的領域相對重要一些,在常委會上有一個投票資格。
更何況現在的張慶在省政府幾乎已經被雲東架空了,根本什麼都管不到,除了能在常委會上投舉個手投個票之外,他也沒什麼權利了。
而趙啟明那邊,雖然職位也不是非有不可,但人家在呂州幹出了實實在在的成績。
呂州這幾年的經濟增長率,一直是全省第一。
單憑這一點,上面就很難對趙啟明下手。
這麼一對比,他簡直就是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張慶越想越絕望,額頭的汗水越來越多,汗水。順著臉頰滑落,都快把他的白襯衫衣領浸溼透了。
而此時角落裡蹲著的侯亮平靜靜地坐著,一言不發。
他看著眼前這幾個省委常委,在那裡絞盡腦汁地想對策,卻半天都想不出一個像樣的辦法,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不屑。
就這?
這就是所謂的省委常委?
連這點小事都搞不定,真不知道他們是怎麼爬到今天這個位置的。
侯亮平在心裡冷笑。
在他看來,這些常委們實在是太迂腐了。
明明很簡單的事情,非要搞得那麼複雜。
什麼找上面的人幫忙,什麼轉移矛盾,全都是廢話。
真正的辦法,只有一個,既然張慶有問題,那就讓趙啟明也有問題。
而且不只是有問題,還是要讓趙啟明有比張慶更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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