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漢東將對張慶的處理意見上報給上面之後,千里之外的四九城。
一場重要的會議,在一間戒備森嚴的會議室裡舉行。
會議室的佈置很簡單,一張長桌,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全國地圖。
但坐在桌旁的每一個人,都是在政壇上舉足輕重的人物,若是雲東在此的話,必然可以發現他的老領導王鴻濤以及張書記都在其中。
主持會議的,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同志,他的面容慈祥,但眼神卻異常銳利,彷彿能洞穿一切。
“今天請大家來,主要是討論一下漢東省的問題。”老同志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最近一段時間,漢東省連續出現了多起重大事件,在社會上引起了很大的反響。”
“上面的那幾位對此高度重視,要求我們認真研究,拿出一個妥善的處理方案。”
“對了,相信大家對於漢東提交上來對張慶的處理意見,大家也都看過了,大家也都說說自己的想法,各抒己見。”
他說完,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沉默了幾秒鐘後,一位戴眼鏡的同志開口了:“我認為,漢東省目前最大的問題,是領導班子內部的不團結。”
“沙瑞金同志和漢東各方派系之間的矛盾,已經公開化了,這種內耗,嚴重影響了漢東省的政治生態和經濟發展。”
“說明沙瑞金這個班長根本都不合格,我提議不單單是對張慶同志有所處理,對於沙瑞金這個省委書記也必須有所處理。”
另一位同志點了點頭,補充道:“不僅如此,漢東省還出現了嚴重的腐敗問題。”
“趙立冬、高啟強等人的案件,說明漢東省的反腐工作還存在很大的漏洞,就比如雲東同志指揮的塔山案件和強盛集團案件,若非雲東同志及時決策,將他們清除,這兩個毒瘤還要迫害老百姓多久?”
“還有那個易學習。”第三位同志說道,“身為黨員領導幹部,竟然做出向月牙湖傾倒生活垃圾這樣的事情,簡直是無法無天!這種行為,嚴重損害了黨的形象,必須嚴懲不貸!”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紛紛表達了對漢東省問題的擔憂。
老同志靜靜地聽著,不時點點頭,但沒有急於表態。
等到大家都說完了,他才緩緩開口:“大家的意見,我都聽到了,漢東省的問題,確實很嚴重。”
“但我們現在要討論的,不是如何解決這些問題,而是如何調整漢東省的領導班子。”
他頓了頓,接著說:“沙瑞金同志到漢東任職以來,雖然做了一些工作,但總體表現不盡如人意。”
“特別是在處理班子內部矛盾方面,缺乏有效的手段和魄力,而梁驚蟄同志,雖然在工作中表現出了一定的能力,但也有一些做法值得商榷,至於張慶同志……”
老同志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嚴肅:“張慶同志的問題,是最嚴重的。”
“他在擔任副省長期間,濫用職權,干預市場經濟活動,造成了極其惡劣的影響。”
“特別是他利用職務之便,向滬農生物集團施壓,迫使對方將投資專案從巖臺和雲港轉移到京海和東山,這種行為,已經嚴重違反了黨的紀律。”
“而且,張慶同志在與企業家的交往中,缺乏起碼的警惕性,竟然讓對方錄下了帶有威脅性質的談話內容。”
“這不僅讓他自己陷入了被動,也讓省委陷入了被動,這根本就不是一名合格的執政者應該有的行為。”
老同志說完,會議室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