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勳在樓下坐了一會兒,看到保姆一個人下樓,不解地問:“人呢?”
保姆回答:“我在門口敲了半天門,沒反應。”
夏勳嘀咕:“洗個澡洗這麼久……跟他爸一樣愛乾淨,臭美。”
老爺子又等了半個小時,終於等到了譚問。
他換上了背心和短褲,頭髮還是溼的。
“折騰這麼久,頭髮都沒吹乾?你在上面磨什麼洋工呢,”夏勳抬手一指,“快吃飯!飯都熱了一回了!”
譚問坐上餐桌,拿起筷子動作麻利地吃飯。
他的確餓了。
今天出去一整天,沒休息過,一直在到處救人,中午還是吃的雨水泡飯。
剛剛又賣力伺候了姜霓一回——雖然他也爽到了。
夏勳看他吃得這麼快,又心疼了:“明天休息休息?上頭已經派人來支援了,不缺你一個。”
譚問撩起眼皮看他:“這種時候,多一個人也多一份力,您以前在戰場當過逃兵嗎?”
夏勳吹鬍子瞪眼:“當然沒有!”
“那不就對了,”譚問刨完一碗飯,把碗遞給保姆,“麻煩再來一碗。”
保姆趕緊去給他添飯。
“那妮妮呢?”夏勳問他,“社群負責人在問我,明天妮妮還去不去。”
譚問直接替姜霓做主:“不去,我等會兒去跟她說。”
“你有這本事?”在夏勳看來,姜霓是一個很獨立、能幹的女性,應該不會在意這點小傷。
譚問說:“我有自己的辦法,您別管,幫忙回話就行。”
他的辦法就是撒嬌耍潑裝委屈。
吃了三碗飯,掃光幾個菜,譚問擦嘴準備走人。
快十二點了,老爺子也跟著他一起上樓,打算回屋休息。
爺孫倆走到樓梯口,譚問在夏巍之前伸出手,攙扶住了夏勳的胳膊。
夏巍識趣地退後了兩步。
老爺子身體先是一僵,隨後喜上眉梢,心裡暖得不行。
上了樓,譚問鬆開手:“明晚我還是回來得很晚的話,您先休息,不用等我。”
他語氣平淡,但是透著一股乖勁:“晚安,爺爺。”
人心都是肉做的,譚問對人情冷暖感知明顯,夏勳待他是好是壞,他心頭門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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