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全是人,譚問和姜霓在約定的位置跟柳佳人、蔣豐煜匯了合,火火被蔣豐煜用揹帶式腰凳掛在胸前,幾個月的功夫,火火又長大了不少,會發出“媽媽”、“爸爸”的聲音了。
她一奶聲奶氣叫“爸爸”,譚問恨不得比蔣豐煜先答應過去。
姜霓哭笑不得,從包裡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紅包和一對金手鐲送到柳佳人手裡:“給火火的壓歲錢和新年禮物。”
柳佳人一摸,裡邊薄薄的,是一張銀行卡,她卻收得乾脆:“乾媽大氣,裡頭有多少啊?”
“沒多少,九萬九,圖個吉利,”姜霓挽住她的手臂,姐妹二人往江邊走,“我想問你個事情。”
柳佳人等她下文。
姜霓壓低了聲音:“你有沒有認識的醫生,我想跟譚問一起去做個檢查。”
柳佳人側目,往她肚子上看:“有了?”
“不是,我們……”姜霓難得神色惆悵,“我們這段時間一直沒有避孕,但是,一直沒動靜。”
“哈?”柳佳人沒往她身上想,震驚道,“譚問不行?”
譚問耳尖得要命,把這四個字聽得一字不漏。
蔣豐煜在一旁憋笑,用胳膊拐了譚問一下:“怎麼個情況,譚弟,不應該啊。”
譚問也很鬱悶,他冷著臉把黑鍋往蔣豐煜身上甩:“我懷疑你給我吃的那個藥有問題,影響了我的生育能力。”
“我不也吃了,”蔣豐煜舉起火火的小手,“你看,我還一發入魂,生了這麼個乖寶貝。”
譚問:“……”
譚問是去檢查過精子質量的,沒有任何問題,那麼現在最有可能有問題的是姜霓的身體。
姜霓自己也在懷疑:“我在想是不是我之前治療心理問題期間吃的藥太多,對我身體造成了一些影響。”
可是譚問一直不想把壓力給到她,所以這事一直沒被拎出來說過。
柳佳人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先去檢查檢查,別想太多,我幫你約個專家號,你年後去找她看看。”
凌晨的鐘聲敲響,江邊擠滿了人,蔣豐煜把柳佳人接回了自己身邊,譚問也去摟住姜霓的肩頭跟她並肩而立。
絢麗的煙花砰砰炸響,在夜空盛開出一朵朵斑斕奪目的花。
姜霓感慨地說:“去年情人節,就是因為看煙花,你這樣摟著我,害我回去胡思亂想了好久。”
譚問把她摟緊:“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那個時候我可不敢貼你這麼近,更不敢……”
他側過身子,低頭吻上姜霓的唇,先是啄吻:“更不敢這樣親你。”
補完話接著加深了這個吻,舌尖撬開姜霓的齒關,單手扣在她的後頸,吻得越來越重。
身邊的人太多,都在顧著自己的幸福時刻,沒有人看他們。
姜霓轉過身體,環住他的脖頸,回應他這個熱烈的吻。
“新年快樂,”譚問把額頭抵在她的額頭,“姐姐,我的新年禮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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