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取所需。”
兩人借屍山掩護向北疾行。
飛羽紋第一次真正融入腿骨。林燼每一步落下，身體都像被無形力量向前推送，速度比過去快了近一倍。
代價也很明顯。
奔出三里後，腿骨便開始酸脹，飛羽紋中的守護執念不斷催促他回頭尋找幼狼。
林燼以熔骨篇將念頭壓回骨紋。
“我把它留在能護住它的人身邊。”
飛羽紋這才安靜下來。
身後忽然傳來趙玄通的怒吼。
“是誘餌！他們往北去了！”
青色劍光穿過屍霧，正在快速逼近。
兩人衝上最後一座屍山。
前方立著一塊十丈高的黑色斷劍碑。碑身插滿殘破兵器，碑下沒有門，只有一具披甲骸骨盤膝而坐。
聞人燭將“震”字木牌按上斷劍碑。
毫無反應。
“陣盤被人取走，外門打不開。”
“一定還有別的辦法。”
林燼目光掃過披甲骸骨。
骸骨右手握刀，左手卻按著一塊刻滿小字的兵牌。兵牌最下方留著一道凹槽，形狀恰好與狼牙相似。
林燼取出另一枚戰鬥時崩落的狼牙，插入凹槽。
咔。
披甲骸骨抬起頭。
兩個空洞眼窩亮起血光。
“殘兵入營，先答軍問。”
“答對，入戰場。”
“答錯，斬。”
斷劍碑上浮現出第一道題。
“孤軍被圍，糧盡三日。營中尚有一匹戰馬，主將、斥候、傷兵三者，誰可食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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