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坊下方瞬間成了封死的石棺。
緊接著，牆壁縫隙噴出腥甜紅霧。車廂中的婦孺剛吸入一口，便雙眼泛紅，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爆響。
“暴骨丹霧！”白小賬捂住口鼻，“它會逼人氣血失控！”
數百嫡系婦孺也在這裡。
林山河竟連他們都捨得殺？
紅霧越來越濃，一名少年痛苦跪地，手臂骨骼刺破皮肉。婦人們哭喊著撞擊斷龍石，密道亂作一團。
林燼卻聞到紅霧中混著一絲熟悉的味道。
赤心藤、躁骨花，還有被換進守城藥倉的爛血參。
這不是完整的暴骨毒。
“桑老說過，爛血參遇熱，藥性會反沉。”
林燼抽出斷刀，殘火紋順著刀鋒亮起。
他沒有燒霧。
而是一刀劈開地面糧袋。
大片粟米傾瀉而出。
殘火貼地鋪開，將米粒烘出滾滾溼氣。紅霧遇到熱氣，迅速凝成血珠，噼啪落地。
可頭頂也在此刻傳來斷裂聲。
林山河早在密道承重柱中埋了火雷骨。
毒霧只是逼他們聚在中央。
真正的殺招，是塌掉整條密道！
“還有十息！”白小賬聽著火雷骨爆裂的節奏，聲音發顫，“我們出不去！”
林燼抬頭看向石頂。
裂地獾剛才襲擊東門時，地下震動在此處留下過一道新裂縫。
別人看不見。
可他胸前那塊被石角魔猿咬過的父親肩骨，此刻正沿著裂縫輕輕震顫。
“不是出去。”
林燼將飛羽紋灌入斷刀，雙手握刀，對準石頂裂縫。
“是上去！”
斷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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