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整條街的人站在這裡，便燒不完了。
白小賬抱著銅印衝回長街。
林燼已經被九長老逼到宗祠石階下。
十二支主仍在血契控制下不斷圍攻。林燼只擋不殺，身上又多了七道傷口。
“原印在這裡！”
白小賬躍上石獅，把三面銅印高高舉起。
林崇嶽臉色驟變。
“奪回來！”
兩名長老舍棄林燼，同時殺向白小賬。
林燼拔出插在肩頭的劍，擲向第一人膝彎。
林守義也在此時強行扭轉手腕。
他本該刺向林燼的長劍，突然橫在白小賬身前。
鐺！
長老劍鋒被擋住。
血契鎖鏈立刻勒進林守義骨骼。老人全身滲血，卻一步不退。
“驗！”
白小賬把血屠供詞鋪在石獅上，以銅印血手一面壓下。
紙上原本黯淡的字跡全部浮起血光。
血屠粗啞聲音從印中傳出。
“林氏每月送三批奪骨失敗者入淵，活人三十骨幣，屍體十骨幣。”
“林嘯送來後，林山河另付五百血晶，要我把他煉成不認親的屍傀。”
長街上響起一片壓抑驚呼。
林燼看向父親新墳，沒有說話。
白小賬翻開蛇妖運單，以蛇首面壓印。
銀色蛇紋從紙上游出，組成一個個名字。
成年蛇族三十一人。
半妖幼童十七人。
每一個名字後面，都寫著骨品、售價和送往青雲宗丙線的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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