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魁的氣息最重，在左肩。
魏長陵藥骨虛浮，氣息集中在右掌。
另外五人各有強弱，最弱的只有淬骨五重，卻在腰間藏著一枚控制飛舟側門的陣符。
他們以為在搜他。
林燼卻借他們的手，給七個人都落下了標記。
“身上沒有，便在刀裡。”魏長陵忽然道。
他伸手去拔斷刀。
林燼眼神驟冷。
這把刀是林嘯留下的遺物，也是青銅鑰匙最後的藏處。
他的手已經碰到刀柄。
馮魁卻先一步扣住魏長陵的手腕。
“一把豁口廢刀，你也要？”
“他一直護著它，裡面肯定有東西。”
“有東西也輪不到你。”
馮魁一把抽出斷刀。
刀鋒殘缺，鏽跡斑駁，連最低階靈器的光澤都沒有。他運轉骨力敲擊刀脊，刀柄內部傳出沉悶實聲。
青銅鑰匙外面裹著林燼提前壓入的父骨灰，與斷刀舊骨融在一起。驗骨盤掃過，只會認為那是殘器的骨質填層。
馮魁檢查半晌，隨手把刀扔回地上。
“撿起來。”
斷刀落在林燼腳邊。
林燼彎腰時，馮魁一腳踩住刀身。
“想拿？”
鞋底一點點碾過林嘯留下的刀紋。
林燼手背青筋繃起。
血屠曾奪過這把刀，林玄策也曾當眾羞辱父親遺骨。每一次，他都用刀回答。
可今天不能。
至少現在不能。
他慢慢鬆開五指，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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