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皺了皺眉,補上一句,“就怕不光吃了,萬一在你櫃子里拉了屎、撒了尿……咦惹,那剩下的東西還能不能吃啊?”
何雨柱在旁邊聽得渾身一激靈。
“媽呀,這也太噁心了吧!”
“我聽孫主任說耗子是傳染病的重災區,鼠疫、出血熱,沾上一點那就完了!”
“老閻,你們家那些吃的,該不會都被耗子禍禍過了吧?”
閻埠貴的臉“刷”一下綠了。
三大媽更是嚇得往後退了半步,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嘴,她昨天好像還啃了一口那櫃子裡的幹餅子。
蘇白和許大茂互相看了一眼,同時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
孫麗芳可沒心思聽他們貧嘴,她一拍巴掌,語氣不容置疑。
“行了,甭在這兒爭了。檢查,必須檢查!”
“閻埠貴,回頭讓王助理陪你進屋,把你家存放食物的地方全翻一遍,該密封的密封,該處理的處理,別真讓耗子做了窩。”
“到時候你這除四害組長的家裡出了鼠疫,那可就不是丟不丟人的事了,那是要上報的!”
閻埠貴還想再爭辯兩句,對上孫麗芳那雙不容商量的眼睛,又把話硬生生嚥了回去。
得,檢查就檢查吧。
反正能吃的小魚乾一條都沒剩下,檢查個錘子檢查,檢查也檢查不出個名堂。
不對!
閻埠貴猛地一激靈,不對,怎麼被帶到溝裡去了?
臥槽!就他自己的習慣,怎麼可能是耗子乾的?絕對是被人給洗劫了,拿去偷吃了。
不過沒人搭理他就是了。
孫麗芳交代完閻家的事,扭頭朝後院方向望了望,隨口問了一句。
“劉海中回來沒有?”
易中海等這句話等了半天了,積極地往前邁了一步,語氣裡帶著恰到好處的惋惜。
“沒有。昨晚上讓鍾科長帶走的,到現在沒放回來。估摸著……是在裡頭坐踏實了。”
孫麗芳愣了一下。
王桂蘭在旁邊補了一句,“去了四個回來三個,就劉海中本人,留下了。”
孫麗芳張了張嘴,半晌沒說出話來。
好傢伙,又進去了?
前任三個管事大爺,易中海進過,閻埠貴進過,現在劉海中也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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