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劉海中,囂張?
平時在院裡橫行霸道不把誰放在眼裡,拿鼻孔看人?呵呵,進去了吧。
孫麗芳深吸一口氣,擺了擺手,“行,劉海中的事回頭再說,走,先去後院看看。”
一行人呼啦啦地往後院走。
誰也沒注意到,人群最末尾,棒梗磨磨蹭蹭地沒跟上。
這小子縮在月亮門的門柱後面,眼珠子骨碌碌地轉,目光落在閻埠貴那個灰頭土臉的背影上。
呵呵,剛剛被閻埠貴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吃東西被發現了。
可聽到是小魚乾才放下心來。
小魚乾?
呵呵,他還真的沒看上,那玩意幾條加起來也沒多大點肉,至於誰偷的?
他還真不清楚,反正不是他。
“這老雜毛剛剛明顯懷疑小爺了,呵呵,既然懷疑遲早會找小爺麻煩。”
棒梗的小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不行,得先下手為強。既然那姓孫的都替他定了性,說是耗子乾的,那就讓它變成真的。”
怎麼變?
簡單!給他閻家放耗子。
他棒梗每天活動在衚衕附近,知道那裡有耗子窩。
嘿嘿嘿,要是能逮一隻活的,神不知鬼不覺地擱到閻埠貴家裡……
這狗東西怎麼給他頭上賴?
完美!
棒梗越想越覺得自己是個天才,眼底下冒出一股子亮光。
他朝著閻家虛掩的房門瞟了一眼,又瞟了一眼衚衕口的方向,嘴角慢慢翹了起來。
“他棒爺滿足你們。”
棒梗縮著脖子,雙手往褲兜裡一插,沿著牆根兒,無聲無息地溜了出去。
“劉光天!劉光福!你倆給老孃站住!”
二大媽那嗓門隔著兩道院牆都聽得一清二楚,“家裡的錢怎麼少了二十來塊!是不是你倆偷的!”
劉光天一邊往外躥一邊頭也不回地嚷嚷,“我沒見著!您自個兒數錯了吧!”
劉光福緊跟其後,倆人跟泥鰍一樣,一溜煙就竄出了後院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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