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觀的街坊們鬨堂大笑,紛紛交頭接耳地議論起蘇白的本事。
“小蘇幹事真是深藏不露啊,東北那邊居然都有這麼硬的關係。”
“可不是嘛,這麼一大包乾貨,得花多少錢啊,人家說寄就寄了。”
“咱們院以後誰也別惹小蘇幹事,人家這路子野著呢。”
站在人群外圍的賈張氏此時臉色比鍋底還黑,心裡那叫一個百爪撓心。
她滿眼嫉妒地盯著蘇白手裡的麻布袋,恨不得直接衝上去搶過來據為己有。
憑什麼他兒子被忽悠得都扛大包去了。
蘇白還能這樣順風順水。
這就算了,居然還有東北那邊的人給他郵寄這樣的好東西,這一聽就不是什麼便宜貨色。
嫉妒啊!
可是想想剛才自己兒子賈東旭被當眾公開處刑的慘狀,她那點撒潑打滾的勇氣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現在也冷靜下來了,真不敢鬧了。
算算他這兩天得罪的人真不少,不對,他的十塊錢打水漂了?
這人只需要一瞬間,念頭就被轉移了。
街道辦的王桂蘭是個有眼力見的,知道蘇白現在風頭正盛,趕緊上前簡單彙報了一下今天防鼠的工作進度,便識趣地告辭離開了。
街坊們折騰了一整天除四害,這會兒也都累得飢腸轆轆。
看完了賈家的笑話和蘇白的包裹,便各自散去回家生火做飯。
蘇白跟許大茂陸尋幾人打了個招呼,便拎著麻布袋轉身回了自家的東廂房。
關上房門。
蘇白把麻布袋放在八仙桌上,迫不及待地解開了綁在上面的麻繩。
袋子口一敞開,一股濃郁的山野氣息撲面而來。
蘇白伸手往裡掏了掏,好傢伙,劉建業這老哥辦事真是太實在了。
裡面分門別類地用小布袋裝著各種乾貨,有品相極好的幹榛蘑,有肉質厚實的東北黑木耳,還有一大包剝好殼的生幹榛子和油光發亮的松子。
這些東西放在這個物資匱乏的年代,那可都是有錢都買不到的稀罕物。
就拿這幹榛蘑和黑木耳來說,供銷社裡偶爾有貨也是天價,一斤起碼得一塊多錢。
雖然現在購買這些東西還不需要專門的票據,但貨源卻很稀缺。
更別提這些帶著泥土芬芳的正宗東北特產了,拿出去送禮絕對是倍有面子的硬通貨。
蘇白看著滿桌子的山貨,腦子裡突然閃過老丈人餘海平那張得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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