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叔啊餘叔,上次拿點鐵路捎帶的散貨,今兒我也來點東北直郵,試試友誼農場來的好貨。”
蘇白一邊自言自語,一邊樂呵呵地從空間裡找了兩個漂亮的網兜,把榛蘑木耳和堅果挑著品相最好的裝了滿滿兩大兜。
這純粹就是蘇某人那點腹黑的惡趣味發作了。
收拾妥當,蘇白把房產資料貼身放好,拎著兩個沉甸甸的網兜,推著那輛嶄新的二八大槓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
夜幕下的四九城衚衕裡。
蘇白蹬著腳踏車,迎著初秋的晚風,心情無比舒暢地朝著餘家大院的方向駛去。
……
餘家這獨門小院,地段清淨。
青磚灰瓦,兩扇紅漆木門透著股年代感,院裡沒那種亂七八糟的雜物堆,乾乾淨淨。
葡萄藤底下襬著石桌石凳,透著股子機關幹部的體面。
屋裡,
蘇白就把那壇虎鞭酒往八仙桌上一擱,“岳父吶,給您帶了點好東西。”
餘海平瞅見那酒罈子,眼睛瞬間亮了,他一把抱住酒罈,感動得眼眶泛紅,差點沒掉下淚來。
“嗐!還是我姑爺心疼我這老頭子啊!”
餘海平抱著酒罈子,嘴裡還罵罵咧咧的,“姓鐘的真不是個東西,天天惦記我這點存貨,姥姥!”
蘇白樂呵呵地看著老丈人這副護食的模樣。
心裡暗自吐槽,您老這護食的勁兒,跟鍾叔也是半斤八兩。
這人到中年,果然就注重保養了。
唐玉梅端著搪瓷茶缸走過來,笑著給蘇白倒了杯熱水,“小白啊,快坐,別理他了,每天回來都在那裡唸叨。”
餘弦湊過來,笑眯眯地盯著蘇白放在桌上的網兜。
蘇白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眉頭挑了挑。
餘弦一看他這表情,心裡就有數了,小蘇這小子絕壁沒憋好屁。
餘父餘母也注意到兩人的小表情了,他們的目光也被這網兜吸引了注意力。
餘海平拍著胸脯,一臉得意,“嘿,快讓我瞅瞅,這裡面還有啥好東西,我啊明天非得抱著去老鐘面前好好顯擺顯擺!”
他啊,對於上次鍾衛川帶著老爺子過來將他的酒拿走一直耿耿於懷。
一直想要找回場子,這不,看到蘇白帶著東西來了,怎麼能忍得住?
唐玉梅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潑冷水,“你可拉倒吧,去他那兒顯擺?你這酒是不想要了吧?”
餘弦都無語了,他這老爹什麼都好,就是在家裡沒個正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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