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簫忙解釋:“這些人說他們以前是水師的。”
他指向站在前面的一個男子道:“他叫王良,是巨型軍船的掌舵手,我想著可能用的上,所以帶過來給您看看。”
說著他不由想起之前的事,王良看到他時一點都不懼,反而滿臉希冀的問。
“你們瑾陽軍是漢人的軍隊?現在打到哪了?我們的漢人江山真的沒了嗎?”
謝南簫一向靈活的腦子都有懵了,雖然你是漢人,但你現在的身份是俘虜,這麼興奮是幾個意思?
一番交談下他知道了王良的身份。
他也沒想到,軍船被截最高興不是他這個劫持者,而是被劫持者。
想著現在多了三艘船,槳手好辦,瑾陽軍才訓練幾天的船員就可以擔任,但舵手就有些難度了。
而這些人中,不止有掌舵手,還有兩個船匠。
所以他才特地把王良這些人帶了過來。
姜瑾來了興趣,看向王良等人:“哦?說說你們的情況。”
謝南簫的一聲主公,王良幾人才知道姜瑾是瑾陽軍之主。
他們也沒想到瑾陽軍之主是一個女子,還是一個年輕的有些違和的女子。
想起剛剛厲害的連弩,還有乾脆利落的戰鬥方式,他們不敢小看眼前人。
王良也沒有什麼好隱瞞的,簡單說道:“我們是被俘的,之後曲召以我們的船員和船匠相互挾,要挾我們給他們做事。”
姜瑾繼續問道:“象魯縣還有很多像你這樣的俘虜嗎?”
王良眼神悲傷:“不多,不到百人。”
姜瑾蹙眉:“有多少船匠?”
王良看了她一眼,雖不明白她怎麼問這個,不過還是老實回答。
“碼頭上的船匠還有五人,其他都是槳手或是水兵,像我們這樣的掌舵手也還有幾人。”
姜瑾明白了:“這三艘船上的槳手全是漢人的普通百姓?”
王良點頭:“是,是他們曲召的漢奴。”
槳手這樣的苦力,曲召自然不會讓他們自己的兵來做。
姜瑾不再揪著這個問題,而是問了她最關心的問題:“船上運了多少糧食?”
王良回:“糧食有三千一百多石,鹽約有十四萬斤。”
姜瑾點頭,數量不算太多,這是沒辦法的事,這個時期的船即使是最大型的載重也有限。
“你們可願意為我開船?”她問。
王良幾人對視一眼,沒過多猶豫,甚至沒問去哪,直接道:“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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