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簫摸著下巴:“主公,軍船您想用地名命名?”
姜瑾點頭:“不錯,懶的想名字。”
謝南簫抽抽嘴角:“要是這樣的話,大型軍船叫山關號?小軍船叫春榮號?”
想起什麼,他倒吸一口涼氣:“那,那我們再有了軍船怎麼辦?我們的地盤完全不夠呀。”
姜瑾:“……這是個好問題,簡單,地盤不夠就加地盤,不急,不過,中小型船就別用地名了,亂。”
謝南簫:“……有道理。”
“姑姑姑姑,指南針為什麼只會指向南?它不會別的動作嗎?”在雀室走來走去研究的妘承宣發現了盲點,驚呼。
姜瑾:“……因為它叫指南針。”
“阿?”妘承宣茫然,又低頭看向指南針。
“可我換了好幾個方位了,它還指南,我剛剛把南擋住了,它還指南,它是不是有點傻?”
姜瑾:“……因為它叫指南針。”
妘承宣撓撓頭,很是不解,他感覺姑姑說了一句廢話,但他不敢說。
他又低頭繼續研究,良久才嘆口氣:“好難,我決定了,它就叫好難。”
謝南簫同樣表示不解:“為什麼叫好難?”
妘承宣無奈:“我感覺這個指南針有點傻有點笨,不過它是姑姑送給我的寶貝,我不想叫它好傻,所以就叫好難。”
謝南簫滿頭問號,沒明白他的邏輯,但表示尊重:“呃,挺,貼切的。”
對於謝南簫的硬誇,妘承宣表示全盤接受:“是吧,我也覺得。”
姜瑾張了張嘴,最終還是選擇沉默。
好傻,起碼說的是指南針傻。
好難,說的可就是你的智商了傻侄子。
這是把你理解能力是渣渣,這個短板展現的淋漓盡致。
不過,其實區別不大,好傻和好難,其實說明的是同一個問題。
姜瑾搖搖頭,抬腳下樓。
她先到了四層,這裡主要是弩手作戰的地方,不過此時堆滿了一麻袋一麻袋的糧食,幾乎把士兵活動的地都佔了。
再看軍船上自帶安裝的弩箭,竟大部分都是壞的,只有幾架還能用,看的出曲召確實沒怎麼維護。
怪不得剛剛曲召打的那麼爛,不熟悉海戰是一方面,最根本原因還是對海戰的不重視,把自己的優勢變成了弱勢。
謝南簫搖頭:“我估計他們就沒想過到了海上作戰。”
這點和瑾陽軍的宗旨非常不同,姜瑾軍部訓練的第一條就是,出了城就是戰場,時刻準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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