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惕守擺手:“縣尉可是發現了什麼問題?”
扶川縣總兩千多名守衛,如果不是發現不妥,幾百瑾陽軍不至於讓扶川縣尉如此著急跟他求救。
士兵:“這次來鹽坊的瑾陽軍完全不同,據說全員配備連弩,戰力極其強悍。”
“縣尉擔心有詐,怕他們的目的不止鹽場,所以才讓我先來給您彙報。”
容良皺眉:“你們扶川的巡邏士兵就沒發現瑾陽軍的蹤跡?”
士兵搖頭:“沒有,所以縣尉才懷疑他們走的是水路。”
扶川鹽坊本就在海邊,夜深之時上岸襲擊,他們巡邏士兵又怎會發現?
容良沉吟:“如果瑾陽軍走的水路,確實不太可能只來這麼點人,只是他們襲擊鹽場的目的是什麼?”
“如果是為了鹽,那很可能搬了鹽就離開,如果目標是扶川縣,那扶川,只怕已經……”
燭典搖頭:“如果他們的目標是扶川,就不太可能走水路,船才運多少人?攻城可不是幾千人就能攻下的。”
唐惕守心中隱隱不安:“瑾陽軍有連弩,不能以常理推之,謹慎為上。”
“馬上點五千人,燭典你為主將,速去支援。”他看向燭典,下令道。
容良擔憂:“將軍,萬一這是瑾陽軍的調虎離山之計……”
唐惕守雙眉擰起:“你是擔心瑾陽軍攻丹城?”
容良點頭:“不排除這個可能,我們東湖郡守軍就兩萬多,萬一我們調兵去了扶川,這邊瑾陽軍攻城……”
這兩萬多兵,一萬左右在駐軍營地,其他的都分佈在各縣,特別是丹城縣,距離山關縣最近,一直防著瑾陽軍。
如果現在調兵出去,瑾陽軍突襲丹城,那駐軍營地可派遣的兵少了一半,非常被動。
唐惕守低頭沉思,片刻後搖頭:“丹城放了五六千守兵,城外還做了大量阻敵工事,瑾陽軍想攻下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他看向燭典:“去吧,速戰速決。”
只是當燭典點兵完成,準備出發之時,營地外又飛奔而來幾騎。
“報,瑾陽軍夜襲扶川縣城。”
唐惕守大驚:“快,讓他們進來說話。”
不多會幾個士兵匆匆跑了進來,見到他立刻跪到了地上:“將軍,瑾陽軍夜襲扶川,縣令,縣丞,縣尉已身死。”
廳內所有人均是驚呼:“什麼?”
唐惕守唰的站起身:“你說甚?!”
士兵擦了擦臉上混著汗的血跡:“是真的,我等出城之時,瑾陽軍已進城,現在扶川只怕已經……”
“除了我等,還有些文官和百姓也跟著出來了,只是他們速度要慢些,晚點才能到黑淳縣。”
他這裡說的百姓是曲召的貴族或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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