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瑾陽軍有連弩,就是沒有,幾千人想攻下一座城也是極其不易的。
唐惕守面色冷厲看向跪在地上計程車兵:“瑾陽軍來了多少人?扶川怎麼那麼快就被攻下?”
士兵跪著,身體還在顫抖:“不知,應,應該有幾千人。”
“幾千人?幾千人就輕易攻下你扶川?”燭典怒斥。
士兵抖著身體,不敢說話。
容良眼神陰沉:“看來,瑾陽軍想吃下整個東湖郡,而且已經開始動手了。”
此時他們已沒人懷疑瑾陽軍有沒有這個實力。
戈鳳三縣不說,瑾陽軍單是從大將軍手裡硬生生搶下林縣,就可窺瑾陽軍戰力!
將領猛甴咬牙:“將軍,要不要彙報給大將軍?”
容良搖頭:“大將軍在攻打澤阿郡,正是緊要時刻,只怕抽不出兵力。”
燭典想了想提議:“要不還是告知大單于?”
容良嘆氣:“肯定要告知大單于,但大單于只怕也沒多少兵力給我們,現在只希望大將軍動作快些,儘快拿下澤阿郡。”
武沁現在雖沒打起來,但有林縣和大慶郡在旁虎視眈眈,兵力不敢過於分散。
唐惕守簡直咬碎後槽牙:“瑾陽軍,倒是會把握時機!”
他閉了閉眼:“等斥候探查清楚情況後,再給大單于去信。”
天色微亮之時,象魯縣的戰鬥終於結束。
聞著空氣裡的血腥氣息,姚稷看向東方緩緩升起的晨光,臉上露出一個放鬆的笑來。
他大跨步下了城牆,往縣衙走去。
趙風匆匆過來:“碼頭來人了,文官到了。”
姜瑾攻城必帶文官,以快速掌控縣城情況和安撫百姓。
只是夜襲兇險,所以這次帶的文官都放在船上,直到謝南簫徹底拿下碼頭,才讓人把船靠過去,把文官分別送往扶川和象魯兩城。
姚稷:“讓他們直接到縣衙。”
趙風繼續彙報:“今晚殲敵一千九百餘人,逃了約有幾百人,活捉六百多人,其中大多是漢人奴僕……”
這次襲擊沒全殲曲召,原因有二。
一是瑾陽軍人數不多,守方比攻方人數還多,這種情況沒辦法圍城,只能重點突破。
如果不是瑾陽軍有連弩加持,再用計夜襲,這種戰鬥幾乎沒贏的可能。
二是,有意開了口子給曲召,讓他們有路可逃,以防曲召背水一戰,拼死反抗。
他們這次的目標很明確,就是攻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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